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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辰时,抚语醒了,就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她也没有多想,大概是这两天身心疲惫导致,“太启,接下来就拜托你这位老师了。”
抚语虔诚地向太启人偶行了个礼,太启人偶愣了片刻,也回了个礼。然后开始演示给抚语看。“所幸这两匹马性情温顺,只要主人你上马后控制好自己拉缰绳的力度,马儿就不会因为疼痛而失控。然后要注意下达命令的节奏,切勿忽快忽慢,最后主人要记得我们是正常的驱策,不必图快,能代步即可。”
太启人偶演示完,说道。
“嗯~”
抚语点头,又说道:“太启,离我远些,我怕等会儿会伤到你。”
“主人加油。”
太启人偶回答后,按抚语的话,退了两步。
抚语按太启人偶演示,先安抚马儿,然后想上马,却再次失败,“太启,来帮我一下。”
太启人偶将抚语抱上马,感觉抚语的体温略低,不过,看着抚语此刻正好奇地尝试,应该没什么。
抚语慢慢地调整,练了一个时辰,已经能驱策马儿慢行了,这对抚语而言已然足够了,毕竟,她又不会遇到什么追杀,不用像电视里的将军一般骑马驰骋疆场,此刻,最重要的是去暮云关,剩下的,可以慢慢来。
于是,抚语与太启人偶驾马继续前行,而且,马走的很慢。许是如此,抚语才更觉脑袋昏昏沉沉,整个人昏昏欲睡。“太启,帮我把一下脉。我可能感染风寒了。”
抚语刚说完,身子就脱力,意识陷入昏迷,身子歪向一边。
“主人。”
太启人偶飞过接住昏迷的抚语,碰到路边的小石头,后背磨破了皮。此时抚语温度较低,不用把脉也知抚语低烧了,又忘记了,主人还是个十岁的小姐,常年不曾锻炼,身子骨被养的娇气了些,看来,之后,要让主人锻炼锻炼身体了,毕竟,以后,我的武学医术兵法的精髓将由她继承。太启人偶一边想着,一边给抚语把脉,恶寒汗,脉搏浮紧,只是外感风寒,需要麻黄去节、桂枝去皮、杏仁去皮尖和甘草炙以恰当比例熬制麻黄汤(具体见《伤寒论》),得找个有人烟的地方,只是举目望去,恐只有暮云关有人,也对,暮云关是天启与风云接壤的关卡,能逃的早就逃了,因而鲜有人烟。只是此处距离暮云关有段距离,就算赶到也要花两个时辰,还有之后的找药铺,主人不知什么时间能喝上药,还是去附近碰碰运气。
太启出现,递给了太启人偶一颗丹药,转身便打算消失。“等等,这位大人,你不打算让她知道吗,离开的这么急。”
太启人偶闻了一下丹药,说道。
“抚语可以不知道,尽快带她去暮云关。”
太启说完,停顿了一下,说道:“对了,我也叫太启。”
然后,离开。
太启人偶沉默了,其实,在他未被唤醒的时候,他是有一些感觉的,比如,主人编写自己“家族史”
时的一次次跳脚,一次次耍嘴炮说“老娘不写了,哼。”
,结果最后又来写的情形,当时他就很好奇,主人的模样,没想到,本体就是个小姑娘,不过,这容貌倒有些不大与之相配,或许,主人吃了易容丹,遮住了自己的真实容貌,主人做事,总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他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因为主人取名废加上对这位太启大人不满就用了他的名字,不过,这有什么关系。我不是那人的替身,主人只是小孩子心性,也从没有分不清我与那位大人,不是吗?只是,胸膛处怎么感觉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
想到这,太启人偶将丹药塞进抚语嘴里,然后,等她醒来。抚语确实醒了,被苦醒的,试想下,一颗丹药,没有水的送服,就这样放在你嘴里,慢慢化掉,尤其在这颗丹药具苦的情况下,抚语此刻真的想骂人,但看见太启人偶看见自己苏醒后的欣喜,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主人,这颗丹药是太启给的。”
“我知道了,太启,也谢谢你,待我完成他的任务,就给你改名,你自己先想一下,到时候我帮你改。”
抚语又说道,“我们继续赶路吧,尽早为你改名字,这样,有些别扭,抱歉啊,应该让你感到烦恼了吧?”
“没有,主人。”
“那出吧。”
·····
很快,两人到了暮云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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