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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上的亮点在不停地晃动,盯着盯着,那亮点越来越大越来越朦胧。透过这份朦胧的薄幕,一个女子斜躺在长椅上,长椅后面挂着直垂在地上的银白色轻纱帐帘,仔细看偌大的房间里有好几处都挂着这种帐帘,很唯美浪漫,女子身上穿着粉色的衣衫,衣领微敞,露出左边肩膀,她如瀑布一般的白色长倾泻在身侧,有一些垂在了地上,她好像在等着什么人。
不一会儿一个只穿着白色寝衣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有颜料,男子把帐帘撩开走到女子的面前,他轻轻捋过女子的长然后坐在她旁边,女子侧过头莞尔一笑,一切不需要言明,尽在这醉人秋波之中。
“嗯,那我开始了。”
男子温柔的说。
接着男子用一块布轻轻擦拭女子的左边肩膀,然后从托盘里拿出一根针,他用针蘸着盘里的颜料扎在女子的肩膀上,女子微微皱眉,男子紧张的问“痛吗?”
女子轻轻摇了摇头,说了句“不痛。”
男子又继续下针,全程两人没有再说过一句话,静得像一幅画,只有男子的手在不停地重复着动作。半晌过后,一只紫色的鸢尾花开在女子的肩膀上,好一只惟妙惟肖的紫蝴蝶。女子摸着自己的左肩,幸福的笑着,男子心疼地把她揽进怀里,用一条绣着双蝶的汗巾为女子擦去额头上的汗,女子依偎在男子怀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男子“憷桓,紫色鸢尾花寓意我们至死不渝的爱对吗?。”
“青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憷桓牵起舞青宁的手,含情脉脉的说。
舞青宁抬起头,神色肃穆地对他说道“除了赤龙鱼族,你是我最在意的人了,刚才你说的话,我记下了,你一定要遵守承诺,若是有一天你违背了诺言,千秋万世,我决不于你干休”
男子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重新把舞青宁揽进怀里,没有说话。舞青宁环住憷桓的脖子,微微欠着身子亲了憷桓一下,然后害羞地靠在憷桓的怀里,憷桓扶着舞青宁的双肩要她面对着他,然后他眼睛里闪着迷离的光,侧着头吻上舞青宁的红唇,两个人抱在一起,慢慢躺了下来,身后的帘子轻轻飘动着。
第二天,舞青宁独自起床坐在梳妆台前面,透过镜子舞青宁看到憷桓还睡得很香,她甜甜的笑了一下,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红色木梳开始梳理长,不一会儿憷桓醒了,看到身旁没有倾影他抬头找了一下,看到舞青宁正在梳头,他掀开被子走了过去。
“这么早,怎么不再多睡会儿?”
舞青宁看着镜子里的憷桓问道。
“也该醒了。”
说着他接过舞青宁手里的梳子开始替舞青宁梳头。
刚把头梳好,就听到了敲门声,接着传来“公主,奴婢为你打来了洗脸水。”
舞青宁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说了句“进来。”
熏娴端着脸盆走进来,然后伺候了舞青宁洗漱,接着帮她更衣。熏娴一边替舞青宁更衣一边告诉她“公主,蓬莱仙翁已经到了,您要不要先去见见。”
“嗯”
舞青宁淡淡的说。
等到熏娴的事情做完,舞青宁就把她打出去了。她拉着憷桓的手说“我有事先走了,你在宫里等我。”
“嗯,我闲来无事四处去逛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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