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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對路西法有多麼關心。

諸如此類，本來應該是隨著時間流逝遺忘的事情，此刻卻無比清晰的擺在他的面前，讓他十分困惑。

「我知道你的意思，阿托恩。」

路西法當然知道他們是為了什麼來這裡的，過家家只是一個過程，他們需要通過與米迦勒的關係，從而找到掌控核心的方式。不，應該是從其他人手中奪走核心才對。

對於梅塔特隆和米迦勒給核心做了多少測試，而這其中又涉及到多少問他，路西法他們並未被告知，若是被告知就會刻意去避開，那就無法從這個角度進行測試，這一點他們也可以理解。

「我覺得我也沒有問很過分的問題吧？米迦勒犯不著將手段用在這樣的問題上面。我一直覺得，比起我，你要更加不信任米迦勒啊。」

路西法問出了一個他從未想過的問題：「當初神界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情，讓你和米迦勒產生了間隙？」

第一百八十六章

米迦勒並不知道，他無心的行為被過度解讀，不過他就算是知道了，應該也不會真的會去介意什麼。他表面上的身份是路西法和阿托恩的養父，實際上到底如何呢？他也不過是替黑暗神帶著兩個孩子，等確認了對方身份並且培養成才後他肯定會將其中一個送走，而留下那個他也可以按照對方喜好給他想要的。

對於別人來說，能夠被領養就已經是萬幸了，可是在米迦勒看來收養與被收養本就是雙方的事情，不能因為一方不介意，就真的隨便對待。

第二天一大早，米迦勒打開了兩個孩子的門，對他們說：「今天開始，我會安排人給你們各種課程。哦，如果你們覺得自學可以精通一切魔法的話，我倒是可以不用找人教了。」

在沙發上湊合著一晚上的兩個孩子，相互看了眼對方，路西法直接合上了手中的書。不得不說，他和阿托恩從未想過，人生的第一個滑鐵盧居然是對於魔法的領悟能力，倒不是他們無法看懂裡面的內容，而是他們不能理解。

對於當初的路西菲爾和阿托恩來說，力量這種東西都是天生就擁有的，不存在什麼覺醒啊聚集啊召喚的。是的，正因為他們了解力量的本質，結果反而無法跳脫出原先的思考模式，從而無法做到魔法要求的「通過想像出來的畫面來感知和運用這股力量」這一無比簡單的要求。

一想到這個，路西法整個人就陰沉了下去，在一邊的阿托恩不至於和前者一樣，但是臉色也算不上好看。

米迦勒見狀，自顧自的決定：「既然都沒有反對，那麼就這麼做好了。」

因為某方面的理解和其他人不同，就要被老師指指點點是怎麼樣一種感受？

路西法：謝邀，現在在質疑自己作為人類的智商了。

阿托恩：怎麼說呢？一種非常奇的感受？

以上兩種想法，無論是教他們課程的老師，還是米迦勒都是不知道的。

在日復一日的學習中度過，路西法發現——因為原先固有的印象，他完全沒有辦法去自學魔法的內容，不只是這樣，就算是有了魔法學習的基礎，他也無法去舉一反三。

發現了這一點，路西法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便問阿托恩：「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可能要被這些知識給困住了。」

阿托恩放下手中的書，聲音冷淡：「我已經學完了。」

路西法：「？？？」

魔王陛下很震驚，很不能理解：「我們不是都因為天生擁有力量，從而無法理解魔法的本質嗎？為什麼你突然間就會了？」

阿托恩沉默片刻，微微一笑：「因為我想起來了，其實我一開始也並沒有力量。」

是的，他的力量其實是法則教出來的，而那個法則已經被米迦勒給消滅了，他說不上應該感到惆悵不，反正至少他想起來了如何換一個方法去思考力量這種東西。這不，只要逆推一下，他自學依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通過學到的基礎去學習一些更有難度的東西。

他說出這話，讓路西法不知道怎麼接。

作為神界一度被天使們仰慕的存在，路西菲爾並不知道沒有力量的感受，而他也從未因為天生就有力量有所疑惑。誰能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天生得到的東西會成為弊端呢？

路西法露出了十分滄桑的神情，就差手上點上一支煙來凸顯這份頹廢感了。

阿托恩問他：「你打算怎麼辦？」

他帶大的孩子，他當然明白問題是出在哪裡，就像普通人無法理解天才的痛一般，天才也不能理解凡人的思考模式，或者說是不屑於用那個角度去思考才對。

路西法重重地嘆了口氣，說：「我想要一個失憶的魔法，不用遺忘太多，就是忘記了如何理解力量的那種就好。」

原本的話，作為測試核心的當事人之一，沒有人有權利和神界的聯繫，但是由於阿托恩正好是負責核心調試的那位大天使的上司，就擁有了豁免權。

梅塔特隆聽完了路西法的打算，還有阿托恩這位上級給他的解釋，頓時無語了。誰能想到區區一個魔法，就將當初的魔王給打倒了？而且還是屬於那種真的是沒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下？

「你們等我一下，我問下。」

阿托恩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米迦勒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斜睨梅塔特隆：「我不記得讓你聯繫其他人，你這是給誰開了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