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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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些天使都倒下，地獄的惡魔只剩下陪在路西法身邊幾個，地獄的魔王才朝著光明神所在的方向而去。

莉莉絲：「陛下？」

巴爾攔住了她：「路西法陛下自有分寸。」

瑪門嗤笑，雙手環胸：「他有分寸，就不會被米迦勒算計之前跟著一起掉入混沌深淵了。」

這話兩個惡魔都沒法接，畢竟是發生過的事實，而且主要是當時情況太複雜了，讓他們想要救援都來不及。

米迦勒抬頭看著梅塔特隆的時候，路西法已經走到了他邊上。

黑髮的魔王隨手變化了一個椅子，坐在石桌的一側，手指捏著那薄薄的文獻，撇過頭問米迦勒：「這又是什麼東西的內容？」

以往要研究一樣東西，米迦勒和梅塔特隆都會有一本完整的文獻放在眼前，不像是現在這樣都是散裝的文獻中的一張紙，而且看每張的顏色，可以看得出是從不同文獻里複製出來的。

「用來保護這個世界的裝置。」

拿著內頁的手指僵住，路西法輕輕蹙眉：「為什麼要研究這種東西？不是說世界毀滅已經被制止了？」

米迦勒掰開路西法的手指，取回了被捏得有點皺起的那部分文獻，語氣平靜：「路西法，你想過沒有，世界毀滅的條件是什麼？還有——明明是這一側世界的法則，卻允許其他神來改變這個世界的命運，這其中的理由又是為何？」

這兩個問題路西法無法回答。

因為他沒有想過世界已經被修復後還會被毀滅的可能性，自然也就不會去為了再次可能發生的事情去費過多的精力。

「照你這麼說，你並不能保證世界永遠都是安然無恙……是這樣一個意思？」

米迦勒點頭：「世界的核心必須被掌握在這一側世界，不能任由其他側世界的神或者其他什麼存在來掌控，不然的話麻煩會層出不窮。比如初代光明神創造了神器，本來是作為世界核心穩固世界的，沒想到反過來被利用了。所以——這一側的世界需要的核心，而且必須是由這一側世界的生命體來控制才行。」

路西法恍然大悟：「你在和梅塔特隆研究的就是這個裝置？可是既然是必須這一側世界的才能來操控的裝置，如何判斷什麼情況解鎖？還有你怎麼知道對方就是這一側世界的？就算你知道，那麼裝置如何判斷？」

他這話剛剛說出來，就看到了米迦勒扶額，而一邊的梅塔特隆直接以頭搶地，他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我說得不對嗎？」

梅塔特隆因為臉埋在雙手中，聲音很沉悶：「我們就在為這個頭疼啊。」

就算他努力掩飾了，也無法遮掩住那濃郁的快冒出泡的鬱悶。

米迦勒手指戳了戳自己的額頭，這才冷靜了下來。

「這部分非常難，其中的困難不下於神器作為世界核心的研究，我和梅塔特隆研究過神器，都沒有遇到過這樣麻煩的問題。」

不，他如今已經是法則了，就算是努力翻著法則中所保存的知識，也找不到有關於世界核心的隻言片語，為此他之前詢問過已經逐漸成為普通人的法則。

成為了人類以後，法則就變得特別的虛弱，他除了偶爾還可以使用一些神術，基本上和一個正常人類沒有區別了。

屬於人類的脆弱身體，還有那已經開始衰弱的器官，都是預示著他作為人類很快就到了盡頭。

「曾經我以為我是正確的，為了世界我違背了不應該插手這一側世界的規定，就只是為了讓這個世界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毀滅。你要知道，我和修譜諾斯雖然讓世界不斷輪迴，可是同時也保證了不會有外來者影響到世界本身。這麼一來，想要找到世界核心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是米迦勒想了很久，為什麼法則要和外來者聯手改變這個世界的真正理由，他不能說兩者的想法有錯，只能說每個人的意志不能代表集體。

「只有當你面臨了絕境，看到了那慘痛的未來，你才會懂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住世界的心情。」

米迦勒覺得他可能不會懂，他所作的一切都只是遵從本心，並沒有多少個人情緒在。

研究保護世界核心的裝置，不是他想要為了證明什麼，只是覺得他可以研究出來，他從來不覺得他是為了保護誰而活著。

結束了回憶，米迦勒嘆氣道：「其實內容部分我已經吃透了，剩下的就是實驗過程了。」

路西法問他：「你打算怎麼測試？」

米迦勒伸手，畫出了一個巨大的圈，裡面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我創造了幾個小世界，裡面本身有著一部分生命存在，我還需要這一側世界的生命，這樣才能測試裝置有沒有成功運作。」

第一百四十四章

沒有人的生命不重要，也沒有人應該被其他人輕易捨棄，基於這個理由米迦勒不可能在沒有保證對方安全的情況下，就將一個世界作為實驗品來測試世界核心是否會被其他人所奪走。作為光明神的轉世，米迦勒在了解了神器的使用原理後，就可以舉一反三製造出虛擬的空間。

就像是現代世界中人們創造了一個遊戲，而這個遊戲是全息網遊，聯繫到他現在構建出的測試空間，這個虛構出來的世界就是一個完整的遊戲世界，裡面有著一開始就設定好的npc，而即將進入遊戲的他和這一側世界的其他生命，就是所謂的玩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