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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女儿,千万别急,爹都听你的,一定让你报仇,让你玩得尽兴,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毕竟如今咱们起事造反的准备还没到位,朝廷那边还得利用太子做遮掩,不能做得太明显。”
唐知府笑眯眯,甚至笑得有点谄媚。
唐碧君当然知道自己这个爹是最狡猾的,也不会害她。
她不屑地笑了笑:“上官家那些蠢货,杀忠良,断臂膀,信谄臣,连上官宙那种卑劣的东西也配当太子,可见上官家不配当这天下共主!该我们问鼎皇位!”
唐知府一边喝茶,一边笑带讽刺地说:“明帝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生出来那么多的种,勉强也就秦王上官宏业还算有点中兴之主的样子,可惜投错胎。”
唐碧君想起那日马上挽弓搭箭,三珠箭齐精准将她的马儿射倒的男人。
她眼底闪过一丝异光,轻嗤:“他算什么中兴之主的样子,除了那张脸和有些领军的本事,光娶了明兰若那个贱人,就可见是个眼瞎的。”
唐知府瞧着唐碧君的话语,忽然笑了起来:“怎么,碧君是瞧上秦王殿下了?”
唐碧君也算美艳的脸上闪过不屑:“上官家的男人只配给我当提鞋的奴隶。”
唐知府一听,以她的个性,竟没说要上官宏业死,还肯定了他的容貌,那说明她确实对秦王殿下有点兴趣。
“那是,我的女儿想要什么男人,都是应该的,以后若擒下秦王,必将他送给碧君当狗。”
唐知府笑吟吟地道。
强者为尊,不分男女,历史上山阴公主、太平公主都有无数面,如碧君这样的,关上门想要多少男人伺候,都不必受世俗规则束缚。
唐碧君嗤笑,歪着头,倒是有点兴致:“好呀。”
她喜欢折断傲气男子的腰,叫他们跪在她脚下,俯称臣,战战兢兢地活着。
说到这个,她又想起了明国公,不免脸色冰冷——
“说来,如果明国公愿意投奔我们麾下,我倒是可以给他个好前程,毕竟他倒是个有本事的。”
唐碧君冷笑着拿出一个精致昂贵的玉佩把玩。
那玉佩上一个“明”
字,如果让明兰若看见,就能知道那是明国公的贴身之物。
“但皇帝老儿杀了对他算有提携之恩的岳父老子一家,他竟还要效忠那种人,也不知是负心薄幸,还是愚忠,连他那个嫁给仇人之子的女儿明兰若……。”
唐碧君眼里闪过残忍冰冷的杀意:“全都该杀,亏她身上还流着萧家的血,竟嫁给秦王,我就替萧帅把他的不孝子孙送去地狱给他做伴,也算让他们一家子地下团聚,呵!”
等她把明兰若也抓到手,就让不肯屈服于她威逼利诱的明国公好好看看,违背她的意志会有什么下场。
听说明元朗疼这个嫡女如命,她要叫那个一身清风傲骨的男人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求她,不,她要他给她跪着舔鞋!
唐知府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眼神微闪:“切勿心急,等为父后日的寿辰宴上先探探他们的底细。”
唐碧君有点不耐烦地点头:“知道了,父亲,我又不是三妹,不会干出引狼入室的蠢事。”
唐丽兰那蠢货,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竟遮遮掩掩地把明兰若、上官宏业一行人偷偷带进府邸住了好几天。
如果不是后来追寻秦王踪迹的人现异常,她那蠢货不知道还要干什么。
一脸笑面弥勒的唐知府终于眉心微拧:“丽兰心善,是被他们蛊惑了,真以为他们是救命恩人。”
他的三女儿唐丽兰提前回来,没坐马车,那些愚蠢的山匪,不知道那是他的女儿,才敢太岁头上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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