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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要我把你的那份工作做了也行,除非你親我一口。」
唐衿:……
唐衿沒說話,收入飛快地拿起桌面上的東西,都是一些做手術要用到的工具,他心裡起了不好的念頭。
黑袍男見他十分冷淡,頓時氣不打一出來,直接把托盤塞他懷裡讓他遞給為的黑袍男。
沒辦法,唐衿只好拿著托盤走過去,儘量把腦袋低得更下去。
好在這些人穿黑袍的原因都是不想被認出來,所以儘管他的頭比別人的低,也沒人在意,頂多嘲弄一句:「膽子真小。」
托盤裡的刀具被擦拭得很乾淨,反射著銳利的光芒。
黑袍男從口袋裡取出一雙白手套,愉悅地目光盯著托盤裡的刀具,一邊戴著白手套,發出感嘆的聲音:「不知道……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之前的主業是做什麼,你知不知道……我這雙手解剖過多少玩意兒……」
「哦,」他頓了下,忽然輕笑道:「別害怕,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去的,不用擔憂,我技術高,可以把你的整個肚子都剖開再完好的縫上去,只不過……這期間並不會給你上麻藥,可能會有那麼一丟丟的疼,啊,你要是想開了,現在告訴我你的目的,也許,就可以脫離皮肉之苦了哦。」
他笑了一下,陰冷的語氣就像一條潛伏在黑暗的蛇陰險地吐著芯子,琢磨著要怎麼做才能把獵物纏死。
被禁錮住的喬司臉色微變,緊緊咬住牙關,沒有吭一聲。
指尖捏緊了盤子,唐衿眼底划過一抹冷冽,眼見著周圍已經有人上去脫喬司的衣服了,心裡一沉。
他本來想悄無聲息地救出喬司,現在看來,沒辦法了。
上衣很快被人解開,露出肌肉分明的腹肌,拿著手術刀的黑袍男眼底划過一絲欣賞:「不錯啊,看來經常有鍛鍊,不如……你求求我,說不定,我會讓你有個舒服的方式。」
這話語忽然就變了,周圍其它的黑袍人聽到這話愣住,紛紛看向他。
然而,他卻好像沒有看到一樣,指尖的手術刀輕輕地點在喬司腹部肌肉上,然後虛空一划,感嘆:「老實說,要在這肌肉留下傷疤真捨不得,可是沒辦法,誰讓你那麼——犟呢!」
尾音忽然加劇狠厲,對準著腹部的刀尖猛地往下一下,血珠很快從皮肉里溢出來,緊接著又流出一條血線。
「哼。」喬司疼得悶哼一聲,眼睛閉了閉,倏然,強烈的電流竄遍全身,猝不及防地喊出了聲音,痛苦又壓抑。
「叫吧,趁還有精力多叫幾聲,否則晚點……就沒力氣叫了。」指尖略微用力,黑袍男準備往下劃,剎那間,身體驟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住,一動不動。
他臉色驟然一變,想張口喊人,卻發不出聲音。
將他突然變化的表情看在眼裡,喬司知道是唐衿動手了,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似開心,似得意。
與此同時,唐衿已經無聲息地來到黑袍男身後,在他耳畔低語:「不好意思,今天……他得跟我回家。」
與此同時,後面的黑袍人們看著突然靠近執行人的同伴都流露出詫異,在他們的審判生涯中還沒遇到過什麼冒充潛入的突發情況,一時沒反應過來可能有問題。
只見行為奇怪的同伴靠近執行人後,執行人一動不動,遠離又抬起手放在對方肩膀上,下一秒,執行人像突然斷了線的木偶般,陡然倒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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