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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嗎?烤好了。」唐衿笑著,遞出兩塊黑漆漆的東西,插在樹根上,散發著焦香味。
肖延默不作聲地坐起身來。休息了一會兒,身體恢復得不錯,至少不再讓他感覺到酸疼難耐。
空氣里除了香味還有另外一種味道,很奇怪,不太好聞,視線掃了邊四周,肖延看到在火堆的不遠處,還燒著一小堆草,應該就是這些草散發出來的古怪味道。
地面本來應該都是長滿青草的,現在被人拔了一塊,用來放火堆。周圍也沒有蚊子,估計是因為那些草的原因,如此周到的行為……真的是杜霖能做到的事嗎?
肖延再次看向唐衿,幽深的眼神像是想從他身上看出什麼。
唐衿似察覺不到他的變化,笑著將烤好的肉遞給他:「來,吃吧,都餓暈過去了,多可憐啊。」
「吃了肉,恢復好精神,你家城哥才能放心一點。」唐衿哄著。
肖延確實很餓,餓得前胸貼後背,也沒有矜持,伸手接過去咬了一口,隨口問:「你藏肉了?」
「我要是藏肉了,我也不至於跳湖跳到被鱷魚咬。」
這倒是是。
「那你怎麼會有肉?」烤肉看著黑漆漆的,入口後卻是外焦里嫩,肖延吃得很快,不一會兒,兩烤肉就被吃完了。
唐衿及時地又遞給他兩塊:「抓的。」
「抓得?」肖延問:「什麼肉?」
「牛蛙。」
吃得正香的動作頓時一頓,肖延臉色剎那難看,目光猛地瞪向唐衿,一副惡鬼重生,恨不得狠狠咬死他。
唐衿無辜地眨了眨雙眼:「沒辦法啊,找了很久,能吃的只有牛蛙,你總不能想吃蜘蛛和蝙蝠吧?忍一忍吧,不吃就只能等餓死。」
肖延的雙眼都紅了,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爬在旁邊不停吐,嘔到似乎要把五臟六腑都從口裡吐出來。
肖延討厭牛蛙,極其厭惡,這種厭惡是從心底深處散發出來的,無法控制。
對於這種吃了又吐的情況,唐衿只能感嘆,還是餓得不太狠。
「杜霖!你耍我!」
憤怒讓本就是精神處於脆弱的肖延失了態,他猛地揪住唐衿的領子,像一隻發了狠的,咬牙切齒:「你果然是在玩我!」
話音落下,他抬手拳頭就往唐衿臉上砸去,卻落了個空。
唐衿偏開頭,眉目「刷」地一下冷了下去,明亮的雙眼直直盯著他:「我玩你做什麼?」
男人收斂了笑意,冷下臉時,就好像是被冰霜所覆蓋,一眼望入清冷如湖泊的眸子時,肖延的怒火陡然像是被冰水澆滅了一般。
「怕你被蚊子咬,我花費大半個小時找了驅蚊草,怕你餓,又要忍著傷口的疼痛去找食物,怕你冷還要想辦法取溫,肖延,但凡你有眼睛,你也不至於說出這種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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