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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衿的身體很熱,這種情況讓白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記憶。
他不想唐衿出事。
「我有熱水。」岑臨突然說。
白腳步沒有停頓,反而加快了,只是語氣一如既往平淡:「跟上我。」
看著白逐漸遠去的身影,岑臨頓了下,跟上去了。
……
黑髮青年渾身都是濕漉漉的,頭髮雖然沒有在滴水,但也是潮濕得不行。
岑臨脫下外套蓋在他身上,旋即打開商城,用積分換了一套的衣服。
他不知道唐衿的穿衣風格是什麼樣的,只知道他喜歡女裝,便隨意買了一條裙子,是粉色的。
唐衿身體的溫度很高,一看就是發燒了,好在身體沒受什麼傷。
也是因此,讓岑臨對他產生了更大的興。
雖然他及時收手了,但能毫髮無損地活下來,讓人不得不在意。
兌換出裙子後,岑臨伸手探去被外套蓋住的身軀,準備替唐衿換衣服。
一隻蒼白的手忽然抓住他,淡漠的聲音隱約帶著一絲戒備:「你想做什麼?」
「替他換衣服。」岑臨抬頭,與站在身旁的男人對視,眼神冷淡:「這個時候不把他的濕衣服換點,他的病情會加重。」
白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岑臨,似乎在思考他話里的真實性。
……他不太想讓岑臨碰唐衿。
可自己不會替別人換衣服,不讓岑臨換,也別無他法。
白不放手,岑臨也沒有動作,雙眼直直盯著他灰色的瞳孔,紫色的眸子深處流光轉動,似乎在算計著什麼。
眼睛不易察覺地微微一眯,瞳孔深處的紫色光芒更深,似乎在誘導著什麼。
對上這雙紫色的瞳孔,不知怎地,一向空白的大腦倏然閃過幾個片段,刺得男人腦袋一疼,不得不鬆開岑臨的手。
白往後退了一步。
岑臨神色不變,轉過頭去,繼續替唐衿換衣服。
因為是隨時隨地直播的,為了不讓所有人看到活春宮,所以他只能像瞎子過路般,探入外套的指尖摸索到衣服邊緣,然後拉到胸口處,又從頭上扯出去。
指尖多次觸及到青年細膩嫩滑的肌膚,手感極佳,讓人忍不住流連其中。
岑臨的面色沒有任何變化,像是確實認真地替人換衣服,只是指腹摩擦肌膚的次數越發多了。
儘管明明沒有向後看,他依舊能察覺到白的視線正緊緊盯著這裡。說不上是故意報復還是真的捨不得那膩人的手感,他的度慢得離譜。
好不容易替人換好衣服後,心裡盤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岑臨沒有拿回自己的外套,站起身來,轉頭看向身後,發現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蜷縮在角落裡,將頭埋在手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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