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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两再加上你的二两,还差八两,也不知道花儿能不能凑一点,唉!”
里正满眼不舍的看着手里的盒子,他大半辈子攒的银钱都在这里了。
相较于牛里正的不舍,陈阿婆可就是心痛不已了。
这里面的饰,都是老头子66续续给她置办的,给花儿陪了几件出嫁,剩下的都是准备传给她的乖孙孙的,现在倒好,被这个不孝子全都给霍霍了。
她的金戒指,她的金耳环,她的....
呜呜呜....
不孝子!
陈阿婆心疼的站都站不稳,可也知道老头子说的话是不可能改变的,索性直接往床上一躺,面对着墙壁,眼不见为净。
“我去跟那些人谈谈。”
牛山豹接过老爹递过来的盒子,又接过孩子他娘递过来的小布包,里面装着大房所有的家当。
“这位大爷,我们凑了一些银子,这里有十二两,剩下的八两能不能宽限几天,我再找人凑凑。”
为的壮汉一把抢过木盒子,打开仔细数了数:“不错,这些饰虽然样式旧了点,重量不差,就算你十二两,看在你们诚意还钱的份上,我就宽限你们两天,后天这个时辰我们再过来,到时候你们银子要是还没准备好,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对了,你们也别想着跑,就算你们跑到了天涯海角,我们都能找得到。”
“谢谢各位大爷,各位放心,我们根在这里,绝对不会逃跑的。”
见这些人宽限了两日,牛山豹喜出望外,连连弯腰感谢。
“兄弟们,回吧,后天再来。”
壮汉扯唇一笑,也不多废话,转头就走,路过还跪在地上的牛山马,直接伸脚从他的手上碾过。
牛山马痛的脸色红,但又不敢出声,憋得脸像个猴屁股。
等这些壮汉彻底离去,牛山马才扯着嗓子痛呼起来。
“哼,踩得好!”
可惜,在场的除了秦氏,没有一个人心疼,反而幸灾乐祸的很。
这世上,最不值得同情的,赌徒就是之一。
“大伯,他们走了,是不是不卖我们了?”
牛大丫嘴唇都咬破了,还是没忍住扯了扯牛山豹的衣角,没看那对搀扶着的夫妇一眼。
她已经七岁,该懂得不该懂得都懂了。
她一直知道,爹娘都想要儿子,嫌弃她们是女儿。
现在还想要卖了她们三个!
“你们放心吧,咱们家,不可能卖人的,再苦再难也绝对不会!”
牛山豹认真的对三个侄女保证。
三丫还听不懂人话,正开心的嗦着大拇指,一脸的口水,不哭也不闹。
二丫和大丫听完则是满脸的喜意,嘿嘿嘿傻笑,配合着哭的皱巴巴的小脸,傻乎乎的。
牛山豹也没忍住露出一个笑容,伸出大手摸了摸她们俩的小脑袋。
“把那两个畜牲给我关起来,没我的允许,不能出房间一步。”
里正收拾好了情绪,吩咐大儿子。
将自家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里正客气的将周围看热闹的人赶走,又让几位长辈回去,这才歉意的看向牛大肚一家人:“真是对不住了,我,没教好他。”
“阿爷,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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