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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千山家里,此时是一片愁容。
在所有人忙着收割稻子的时候,牛千山在床上躺着,痛的直哼哼。
他的两条腿都被打骨折了,大夫给接回来了,但伤筋动骨一百天,秋收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了。
钱氏带着儿子回娘家去了,现在也没回来,看样子还没气消。
所以家里所有的活都落到白阿婆一个人的头上,既要照顾儿子,又要忙着秋收,还掏出了部分棺材本还了欠债,现在是满腹怨气。
在家里咒天咒地咒儿媳妇。
村子里只要有点仇怨的都被她咒了一遍。
一张脸拉的老长,看见谁都没个好脸色。
“娘,我饿了,饭怎么还没好啊。”
到了饭点,牛千山熟练的开始叫唤了。
虽说被打了一顿很是丢人,还痛的厉害,但不用干活还是让牛千山高兴坏了。
不用干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肉吃,天天喝稀粥配咸菜疙瘩。
“来了来了,催魂啊,没看到老娘忙着呢。”
白阿婆现在听到儿子的声音就烦,等端着饭过来,看到儿子闭着眼张着嘴,那惬意的样子,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娘怎么就这么倒霉,生了你这个软蛋,没半点用。”
“娘,你好好的骂我干嘛?我这不是受伤了吗。”
牛千山睁开眼睛,表情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受伤了是不假,里正家的两个儿子人高马大的,打不过也是不假,可白阿婆就是气不过,现在是满肚子怨气没处使。
“老娘地里的活还没干完,你自己吃吧,你是腿折了,手又没断。”
白阿婆将饭碗一把放在桌上,径直走了出去,随意的扒了两口饭,关上门戴上草帽,又出去干活了。
村子里的谷子都晒得差不多了,她家的还没割完呢,再不抓紧点时间就来不及了。
******
还有两天就要去集市上交税了,牛草花想着上次看见的那个蜂窝,和牛大肚商量了一下,连夜收拾东西进了山。
父女俩轻装简行,很快就爬到了山上。
牛大肚一路上走的战战兢兢,打起了万分的精神,有个风吹草动就像受惊之鸟一样,好几次被旁边的草动吓得都跳了起来。
“爹,这里安全的很,没有野兽,我来过好几次了。”
牛草花安抚道。
野兽都是有它们固定的圈子的,没有特殊情况不会到处乱跑,这里牛草花来回好几次了,都没看到什么危险的野兽。
“爹知道了......”
牛大肚呐呐道,有些不好意思。
他深吸了口气,背着大背篓,快步地走了起来,不再大惊小怪了。
小溪里的水依旧在流淌,夜晚的月光洒在溪水间,波光粼粼。
“到了。”
牛草花来到熟悉的大树下,借着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树上那个大蜂巢。
晚上蜜蜂都休息了,此时的蜂巢非常的安静。
“好大!”
牛大肚也看到树上的大蜂巢,不由得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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