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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毫无疑问,这句话非常正确,也非常地贴切。
因为和玻璃一样,眼睛,可以说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
萧莫很清楚自己刚才那一按有多大的力气,所以站起来之后,他并没有马上攻击牛富,因为萧莫知道,牛富现在是自顾不暇了,他的眼珠只都被自己戳得移位了,最不济,也会让牛富的眼珠充血,暂时什么都看不到,等于一个瞎子一样!
对付一个瞎子,用的着着急么?
萧莫先是活动活动了手脚,然后又摸了摸自己今天备受摧残的菊花,手掌一抚摸到菊花上,火辣辣的痛感就让萧莫倒吸了一口凉气!
“靠!”
萧莫怒了,抄起地上的木棍,然后对着牛富的头就打了下去!
“我叫你踢老子菊花,我叫你踢老子菊花!”
萧莫挥舞着木棍,没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打在牛富的身上,牛富现在双眼不敢睁开,只好抱着头,胡乱躲闪着。
但是牛富看不见,萧莫却看得见,所以一直追着牛富在打。
“哎哟……哎哟……别打了,别打了……”
牛富呻吟了起来。
“操!”
萧莫骂了一声,也不理会牛富的求饶,继续打着他的头部。“叫得这么淫荡,该打!敢爆老子的菊花,你知道老子是谁么?”
萧莫也像牛富一样,爆着粗口,泄着心里的愤怒。
渐渐地,牛富躺在地上,没有声音了,似乎是昏了过去,而萧莫也打累了,扔掉了木棒,又找来白天牛富他们用来绑自己的绳子,然后将躺在牛富和那个青衣汉子,绑在了破庙外的大树上!
昨晚这一切,萧莫才回到破庙内。
杨延琪的衣衫后背被撕烂了,所以她只能面对着萧莫。
“闹!闹,就知道闹,还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走!我走你妹啊!”
萧莫劈头盖脸地朝着杨延琪骂了起来,反正现在看杨延琪的情况,也威胁不了自己,再说了,萧莫心里也确实很窝火。
今天如果不是有地上的那个磨刀石,如果不是自己偷袭得手,只怕杨延琪就会遭到牛富和那青衣汉子的侮辱了,甚至连自己的性命也要搭进去!
“说说,杨女侠,你不是武功高强么?怎么会落在他们手里?”
杨延琪心道,我哪有落在他们手里,明明是你落在他们手里了好不好?
心里这样想,但是杨延琪却也被萧莫现在的样子震慑到了,刚才萧莫在和牛富缠斗的时候,她在旁边看得很清楚。
萧莫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从以前的温文尔雅,变得狰狞了起来,有些残暴的感觉,而且,从萧莫对牛富的那股狠劲来说,杨延琪似乎看到了这个男人内心深处埋藏的,那种原始、血腥、勇猛,而又狂暴的野性!
这一刻,杨延琪的心中居然产生了一种感觉,似乎萧莫,只是一只披着才子外衣的狼!
本来萧莫和杨延琪,一个外弱内强,一个外强内弱,在震撼之后,杨延琪的本性就在萧莫面前暴露了出来,乖顺得像一只被人圈养的兔子一样。
“走!跟我回家。”
萧莫命令了杨延琪一句,却没有看到杨延琪行动。
萧莫怒了,大声道:“你还要我背你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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