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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视四周,汪文迪很快锁定了不远处的石门,根据上面的文字认出了他们降落的地点,道,“是蜀山,打斗的动静是从里面传来的。”
“走!”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人也快朝里头移动。
有一股魔气和藤原离鸾身上的缠绕在了一起。
一道严肃的声音传来,“出剑,诛杀魔众!”
汪文迪认出来了,这是张南吕一贯肃穆较真的声音,他先行纵身跃起,直冲声音源头去了。
一众白衣中间,围着一个浑身散着魔气的黑衣男人。
覆盖在眼睛上的锦带、费力出招的纸伞、式神上的三角形。
被围攻的正是上官别鹤,他没有往日的从容不迫,没有往日的贵气慵懒,反而出奇的着急,出奇的慌乱。
只要稍加感知,就能觉,他只剩一个空壳的力量。
简单来说,他只有一口气了。
‘若是我没来接鸾儿,那只有我死了这一种可能。’
这句话汪文迪也还记得。
他好像察觉了不一样的气息,开口道,“汪先生,助我!”
张南吕的拂尘和众蜀山弟子手中的剑,都对准了他。
凭什么?
汪文迪心中忽的冒出这个疑问。
他和陈月歆不一样,他没有杀任何人,可蜀山的人还是对他下杀手了,斩妖除魔,只因他身上控制不住的魔气吗?
只因为这个,就可以不问来龙去脉、不明青红皂白,先杀为快?
他咬了咬后槽牙,宝剑已然在手,他这次也没拒绝上官别鹤求助的话。
就在千钧一之际,另有一道清光射了过来,与他的宝剑配合,同时击退了张南吕,扫清了包围上官别鹤的弟子,令他们后退到了一个足够安全的范围中。
出手的人接住清光,清光在他手里化作拂尘,他与汪文迪对面而立,脸上是平易近人且和善的微笑。
汪文迪冲他点头,客气了一句,道,“有劳纪掌门了。”
纪迎寒也点头示意,打趣道,“看来此事又与小友有关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空中画了道符,以清光为锁链,暂且封住了上官别鹤的行动,接着道,“贫道很愿意听听小友的说法。”
后头传来一句呼喊,“别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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