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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出什么了?”
她问道。
“若执意而为,有丧服之灾。”
他声音更冷了一分,提醒道。
汪文迪沉默了一下,道,“我们已有万全之法,难道不可破此灾?”
瞿星言只是盯着他的眼睛,里头寒星闪烁,泛着冰凉的清光,好半天才答道,“我不确定,卦辞已定,或可解,或不可解,如果此时重复占卜,便会不灵,反噬吾身。”
气氛陷入了尴尬的僵局中,他们几人已是一个团体,这卦中的‘丧服之灾’落到谁头上,其余四个恐怕都很难接受。
但又如瞿星言所讲,木已成舟,事已定局,再说了,福祸相依,要是真有能避开一切凶祸的法子,那这世界早乱了套了。
汪文迪一锤定音,坚持自己的决定,道,“我还是那句话,昆仑之行,我必要如此为之。”
“魔界之门在哪?”
张霏霏转移了话题,兴致上来了几分,主动问道。
他神秘兮兮道,“魔界之门,位于蜀山。”
“蜀山?!”
她兴致更加高涨,眼神里生出几分向往,道,“那可是仙侠的世界啊!我们真的能去到蜀山吗?!”
“傻的,现世中,就有蜀山,所谓蜀山有道,可镇魔气。只是无缘者不得见罢了。”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道。
“那蜀山是不是像影视剧里那样,仙气缭绕,里头的道长个个都是白衣持剑,斩妖除魔,以维护天下苍生安危为己任?”
她十足十的像个孩子模样,问东问西,问个不停。
‘蜀山’这个名词被赋予了太多的标签与定义,真正的蜀山与其中的道人又是何模样?无人知晓,也无人论证。
但有一点,‘道’,定是蜀山存在的核心意义。
在两人关于蜀山的讨论声中,日暮西垂,渐渐入了夜晚的领域。
张霏霏窝在汪文迪怀里打哈欠,俨然是一副说累了的模样。
陈月歆和瞿星言站在阳台上,在无边的夜色中极目远眺。
熊巍也呆在客厅中,他时不时的翻出七羽锥来,眼神从未有过如此漆黑一片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那人过往犯下的罪行。
可在记忆最深处,偶尔还会蹦出那人很久之前开朗的样子来。
具体多久,他已经有些不记得了,他只清楚的记得,那人那句绝情至极的话——
‘恐怕你再也没机会和我同坐饮酒了’。
如此决绝,熊巍一咬牙,是的,自己从那时起,就应该明白,这人早就与自己恩断义绝了。
他想起与江宇初次见面的光景。
那一天是张霏霏的十六岁生日。
宴会在张宅中落幕之后,张德音说,有个人想带给他与张霏霏见一见。
老人身后的青年与熊巍年纪相仿,但稍稍显得有些内向。
张德音介绍道,“这是我三个月前新招的助理,江宇,别看他不怎么说话,办事很是利落,人也机灵、聪明,而且啊,他还是医药学博士,刚从国外进修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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