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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绳在半途就被挣脱了,头丝刹那张开,与墙壁上的头缠绕在一起,一点点的抽离掉了墙上的丝。
就在墙上的丝只剩最后一小部分的时候,众人忽然听见了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道,“不要!住手!”
汪文迪控住了钥匙的力量,减弱了墙壁上头丝消失的度,问询道,“你可是墓主?”
那人的声音仿佛就在这面墙的对面,他答道,“我自然是墓主!”
汪文迪解释道,“有人用死魂锁与这法术困住了你的灵魂,我们这是在解救你……”
谁知他还没说完,那人就又急了,大叫道,“什么死魂锁?!我不要解救!!你们给我滚!我在这很好!!”
“你不往生投胎,沦为孤魂野鬼,有违阴阳秩序,这叫好?”
瞿星言反问道。
对方再次提高音调,态度强硬,道,“滚!不要碰她的头!!”
一股冲天的阴怨之气盘桓在墓中,其中还有浓浓的敌对的意味。
汪文迪压低了声音,道,“若我们强行破开这道法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墓主定然会化为厉鬼,他被困在这不知道多少年,对付起来想必不简单。”
而且此事关系到汪文迪的双眼,他还不能轻举妄动,万一杀错了人,开罪了商懿,牺牲的可是他的眼睛。
其他的人自然也清楚这一点,可是眼见墙上的头丝就要被抽没了,那股阴怨之气也愈的厚重起来。
张霏霏道,“不如先打听打听他与商懿的关系?”
陈月歆接过话茬,正想直接盘问,却被瞿星言拉了一手。
他把她拉到自己身后,转而开口,道,“是商懿托梦给我们,让我们来解开你的困境的,你不愿意吗?”
对方喃喃道,“蕤宾?”
他思索了一阵,道,“我不信!除了蕤宾的话我都不信,你们若是执意要带走她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商懿留下来的?
汪文迪摇了摇头,道,“看样子这人不仅不知道死魂锁是什么,还被某人骗了,若是商懿要下死魂锁,绝不会选择献祭手骨的死灵笼,她是个绣娘,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双手。”
“那怎么办?这堵墙坚持不了多久了!”
张霏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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