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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寂不在意的打断他,用嘴叼下一片花瓣,偏头错开他的鼻子,吻下去。
玫瑰花真的很香,花瓣上挂着几滴水露,冰得季挽微微一抖,很快又被唇齿间渡出的火热气息灼烫。
路寂隔着花瓣玩他的嘴唇,亲亲舔舔,花瓣被咬碎,送进嘴巴里,淡淡的玫瑰香气霎时在齿颊间散开,刺激着味蕾神经。
他还把舌头探进来,跟季挽一起品尝这些碎花。
渐渐的,季挽感到快要不能呼吸了,路寂真的好会亲,他被舔得乱七八糟的,人软到不行,手腕使不上力气,慢慢往下掉。
手里的玫瑰花松落,跌在地毯上,花瓣凌乱散落,荡出满室旖旎花香。
空气变得湿哒哒起来,粘稠火热,季挽被亲得脑子都要化了,在失去理智前勉强挣扎出一丝空隙:“要,在这里吗?”
路寂给他的回应是更加湿润绵密的亲吻,嘴唇沿着他的下颚线一路滑到耳根,嗓音是被情愫裹挟的粗粝沙哑:“宝宝。”
他一点都不想克制,他想要季挽,想得疯。
季挽浑身颤抖,环住路寂的脖子,两条腿也抬起,圈在他腰上。
似乎是怕现在的姿势会让季挽受伤,路寂手臂用力,双手捧着他臀.部,把人抱起放到旁边的鞋柜上。
夏天衣服单薄,感觉鞋柜有点凉,季挽“唔”
一声,紧接着又被抬起下颌狠狠堵住嘴巴。
玄关光线微弱,昏黄的环境让这狭窄的空间愈逼仄火热。
温度攀升,空气中始终飘荡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季挽被抱着翻了个身,趴在鞋柜上,情到浓时,连手肘都透出一层粉红色。
身后的路寂有时温柔的像早春微醺的暖风,让他沐浴其中,欲罢不能。
有时又凶狠的像是穷凶恶极的猛兽,恨不能将他拆成碎片,吞吃入腹。
季挽快被折腾得神志不清了,整个人昏昏沉沉,不成调地哭着喊路寂的名字。
路寂把他翻过来,亲他哭得一塌糊涂的脸蛋,不住声的叫他“宝宝”
,满含爱意。
季挽哭得睫毛都打湿成绺,头被汗水和泪水沾湿,黏在潮红的脸颊上,鼻头是红的,嘴唇也红红肿肿,可怜得不像话。
即使这样路寂也还是不放过他,咬着他的耳朵哄他说一些限制级的坏心话,不说就不给他,像极了恶魔。
季挽快要憋疯了,又爽又折磨,眼泪珠子大颗大颗掉,牙齿紧紧咬着嘴唇,眼圈通红地望着他,身体也一下一下的用力打着颤。
路寂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做得过分了,胸口一软,搂过他的后背将人完全抱进怀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让他不要再咬,轻柔的亲吻不停落在他的睫毛鼻子和脸颊上。
“没事了,宝宝,是我不好,没事了。”
季挽被他抱着哄了好久,还在不时轻轻抽噎着,连带着身体也跟着偶尔痉挛地抖一下,真的是委屈坏了。
路寂心疼地收紧手臂,低头亲亲他的后颈,又在他脸颊和下巴上摸摸碰碰,讨好意味十足:“好点了吗?”
季挽眨掉一颗眼泪,还是哭腔,鼻音浓浓的:“你刚才好过分。”
路寂捧着他的脸亲:“嗯,我不对。”
季挽抽抽鼻子:“我说真的,你那样我很害怕。”
路寂蹭掉他睫毛上的水珠:“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看他认错态度这么诚恳,季挽的委屈渐渐也就没那么重了,尤其现在这种情况又实在不是适合吵架的氛围。
冷静下来才现路寂跟他说话时其实一直在忍着,呼吸声那么重,估计早就已经憋到不行了,当然,他自己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意识到这一点,本就未退却的热度又有慢慢复苏的趋势。
季挽红着脸,在他怀里动了动,故意夹了下那里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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