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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也沒辦法,畢竟我也沒這個能力沒法為你分憂。不過有些想法,可以跟你探討下。」
「請講。」
「人要有進步,就要讓領導看到你的能力,要把做出的成績遞到他跟前。領導很多,能決定你進步空間的就那一個。你想給他看,別人也想給他看,但是你純粹為了領導的利益和安危考量,他自然會看到。當與無關緊要的領導產生利益衝突時,最好是要以和為貴,不至於多個敵人阻擋你的進步。」陳岩看著他,「但是真發生衝突了,還是那句話,你只要是純粹為了領導的利益著想,他都會看得見。」
說完,陳岩笑了下,「我這是外行在你面前賣弄了,真正的精英是你們。我胡言亂語了,你就當聽個笑話。」
話是不必要明著講的,馮搖了頭,「哪裡?是我前怕狼後怕虎,還有點鑽牛角尖了,還得感謝你提點我一下。」
「我什麼都沒做,一點上不了台面的心得而已。若說提點,我倒是一直記著跟你第一次見面,你說過的。在更大的進步之前,人要否定一部分的自己。」
馮心驚了下,不知他這是敲打自己,還是感嘆自己的轉變之快。但他還未往更深處想去,陳岩就已經接著往下說。
「自己主動否定了去改變,比形勢所迫被逼得改變,付出的代價會小一點。」
馮敏銳地察覺出了這是他的一句真心話,跟自己無關,倒像是他受挫後的感慨。但也僅此一句,說完後的目光都更堅定。
「是的。但做很多改變,是為了一些東西不變。」
陳岩喝了口茶,問了他,「你師兄的追悼會,去參加嗎?」
他這麼問,就是希望自己參加的意思。此前有所謂的避嫌在,但人都已經沒了,一個追悼會而已,馮可以去。更何況是他這裡主動提了,雖然自己並不明白他的動機。
「去參加的。」馮想了下,又說了句,「一些親近的校友,我聯繫下,是該送師兄最後一程的。」
「嗯。」
馮多問了句,「你也去嗎?」
「對。」
馮皺了眉,「雖然在京州也沒幾個人認識你,會不會太危險了?」
「不會。」
與馮結束後,陳岩就接到了6遜的電話。
要弄孫老的小兒子,太簡單不過,都不必費力尋找證據,濫用藥物的破爛事就一堆,更別提其他。
對方跳腳之餘,估計是子女,是真在乎,還能尚有理智來施壓,試圖做交換。6遜打來也是詢問這件事,將對方給出的交換,以誘人兩字形容。
陳岩說好的時候,都能感受到6遜的遲疑。他笑了,說好,又不是立即答應了,慢慢談啊,給他們希望,知道嗎?蹲局子裡的那位,也照顧著點,不要讓他吃什麼苦。
6遜還小心翼翼地問了句,老闆,你說的正話還是反話?
當然是正話。
動手前陳岩就知道,大概率會放了他,這是戰術中的一部分。自己不會衝動,不會意氣之爭到想要孫家此刻就付出代價。
這不是一場閃電戰。不論使用何種手段,在最終的檯面上,證據和流程,都要合法、完備到極致。
上次的他,錯了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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