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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连着周末一起放,昨晚岑寂没折腾她,许榕难得能睡个好觉。
没人叫她,她直接睡到自然醒,旁边已经没人了,被窝早就冷了下去,也不知道岑寂几点起的床。
许榕躺在床上了会儿呆,慢吞吞挪着身子躺到了岑寂的那半张床上去,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忍不住偷笑,反应过来后又羞得红了脸,觉得自己越来越变态了,居然做得出这种事来。
她一把拉过被子,盖到头顶,脑子里东想西想,最后停在稀奇昨晚岑寂没和她贴贴这事上。
奇了怪了。
平时她第二天要上课,岑寂都好话狠话、半哄半逼地要她陪他疯,然而昨晚却安分得出奇,像是直接换了个性子,真就光抱着她,盖棉被纯聊天了。
许榕想不出个什么来,索性也懒得去管这事,就当岑弱弱开始禁欲,修身养性好了。
然而,她下午就知道了答案。
岑寂做的每一件事果然都是具有目的性的。
他是中午回来的,手上提着一袋子蔬菜和肉类,脱了大衣,挽起袖子便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午饭。
许榕从楼上下来,听到厨房的动静,趿拉着拖鞋过去,顶着没梳的头,乱糟糟的,呆愣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岑寂的动作。
岑寂注意到门口多了只呆狐狸,倒了杯温水给她,把人推得远远的,“去洗脸刷牙,乖乖,吃了饭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许榕就着杯子喝了口,当即拧起眉,把杯子还给他。
醒来就喝温水,莫名给她一种恶心的感觉,要不是刚才喝得不多,她当场就能吐回杯子里去。
岑寂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放在餐桌上,笑里藏刀,“去看你老相好。”
许榕几乎对这三个字免疫了,盘腿坐回椅子上,一脸平静地问他是叶承唯还是楚策,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人。
岑寂从袋子里翻出一罐盐渍话梅,拆了盖,捏了块喂进她嘴里,看她酸得五官都皱巴在了一起,他才好心情地吐出“叶承唯”
仨儿字。
许榕不搭理这人的幼稚小把戏,拖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上楼洗漱。
她以为吃了午饭就要去探监了,结果岑寂吃了饭,还非缠着她吃了顿饭后甜点。
也是这时她才知道为什么岑寂昨晚那么安分。
一是怕昨晚闹太疯,她今天会精神不好,二是想着昨晚的印记到今天可能就会消下去一些,所以他就把昨晚没吃的,留到去看叶承唯之前补上。
很幼稚且很符合岑弱弱的脑回路。
岑寂要纠结死了,一边又不想让叶承唯看到自己香香的老婆,一边又想带着爱他的老婆去看看叶承唯。
没办法,谁叫他生性睚眦必报,还喜欢杀人诛心呢。
结束后,许榕身子都软了,懒洋洋地趴在岑寂肩上,重新洗了澡,换了衣裳。
岑寂格外热衷于给她打扮,在网上学了很多绑辫子的手法,一有空就要玩她头。
许榕嫌披着头容易和毛衣起静电,叫岑寂给她绾起来。岑寂绑头之前想到老婆白嫩嫩的后颈要被叶承唯看到了,脸色难看得不行,转念又想到出门要戴围巾的,便高高兴兴地给老婆绾。
反正许榕看着镜子里岑寂变来变去的脸色,是绝对猜不透他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的。
出门前,岑寂给许榕围上围巾,把脸遮住大半。
仔仔细细地瞧了之后,忽然意识到那些新种上去的草莓居然被挡住了!
岑寂要被自己烦死了。
“哥哥,你到底在想什么?”
许榕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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