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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顾一鸣又双叒叕懵逼,虚心求问:“这话的意思是说寂哥是狗?”
沈初尧和程澈非常有默契地互相对视一眼,对顾一鸣的关爱一切尽在不言中。
顾一鸣摸了摸无助的后脑勺,越觉得这俩人是真把他给孤立了,尽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时妹妹,你知道他俩在打什么哑谜不?”
他抱着瘦弱的树干,凑到于音时跟前,企图寻找共鸣。
于音时冲他做鬼脸,“略~”
“叫什么时妹妹,恶心不恶心啊你。”
“那你到底听明白没有?”
顾一鸣一心只在乎这个。
能有个人陪他一起懵逼,心里多少能好受一些,不然显得他的愚蠢太突出了。
“我当然知道了。”
于音时甩了甩自己一头可爱的羊毛卷短,小表情傲得不行,“笨蛋还是少说话多听听吧。”
“……”
顾一鸣放弃和这只说不到几句话就扎人的刺猬精交流,转而将虚心求教的目光投向沈初尧,“算了算了,赶紧说吧,我的好尧尧。”
沈初尧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嫌弃地瞥了一眼顾一鸣,“你能不能别恶心,好好讲话。”
程澈不厚道地笑了,虽说一瞬即逝,却有如冰川融化,万物复苏。
他一抹笑,自成一处春日。
于音时惊讶得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
果然程澈笑起来就是贼拉好看的!
就是他不怎么常笑,总是一副操心妈妈的表情。
讨厌死了。
这一点上面,她还是更喜欢程简哥哥啦。
沈初尧手动给顾一鸣脑袋转了个方向,黏腻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后,这才善心大地解释,
“岑哥刚来的时候,她分明有机会解释,但她没有,反而故意闹出误会,继而挑起岑哥怒火,折腾了一通,人也打了,血也流了,闹了半天结果是个乌龙。”
话说到此,沈初尧想顾一鸣也该明白了。
无非就是许榕在利用岑寂的内疚心理罢了。
然而等沈初尧把人扯过来,看见顾一鸣那清澈得不染一丝尘埃的大眼睛,忽然就有种一口老血梗在胸口的无力感。
孺子不可教也!
顾一鸣心切问道:“尧尧,你怎么了?”
于音时嘲讽:“顾一鸣,我都懂了,你还没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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