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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君曼含泪点头“院正大人给开的药,祖父一直在服用,不然的话祖父可能都不会这么快醒过来。连那请来的大夫都说,您给开的药方十分的对症。只是,您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看看。祖父他老人家还想当面感谢您呢。”
“改日吧,老夫过来本也只是想知道太傅大人是否好转一些了。”
最后,不管纳兰长陵和施君曼怎么挽留,院正都推脱不肯去看看纳兰启,只告诉他们要按时服药,然后就匆忙离开了。
纳兰长陵站在门口,闭了闭眼才说道“我竟还没有君曼谨慎,差点就着了这院正的道儿了。”
施君曼拉着他的手往回走。
“其实,一开始现药方有问题的,可不是冯大夫,而是娇娇。”
纳兰长陵略微一思索后,有些难以置信“你是说,这其中的问题,是娇娇先现的”
施君曼点头。
在她看来,太傅府的男人们没有一个是傻的,之所以会无条件信任纳兰馥,只是因为对她自小就宠爱有加,所以才会无条件地选择相信她的。
但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有些秘密迟早是会被现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在合适的时机挑一些可以说的,慢慢渗透进这个家里,即便最终被他们现了一些端倪,也不至于太过突兀。
“娇娇那孩子你也知道,向来都是不太爱出风头的。有时候默默地做了一些事情后,也不愿意说出来,实在是懂事的让人心疼。”
“这次她能现药方有问题,我也很惊讶。从前我只觉得她看些医书也挺好的,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方面的天赋,竟然只是看过药方一遍之后就现了问题。”
纳兰长陵还是有些不太明白“既然祖父的病娇娇就可以医治,那为何还要叫那冯大夫驻府”
施君曼闻言,轻轻地瞪了他一眼“你说说你,你自己的妹子是个什么性子,难道还要我解释吗”
纳兰长陵恍然大悟。
只见他一拍脑袋,笑着说道“是了,娇娇向来都胆小怯懦,对自己更是不自信。想来是怕自己的判断有误,所以才让长风将那冯大夫请进府里。”
越是往瞭望楼走,纳兰长陵的思路就越是被施君曼牵着走。聊到最后,甚至还自己想起了被蛇咬伤的事情。
“是啊,我差点忘记了。当初被那蛇咬上致命的一口,还是娇娇想到的救治办法,我才能捡回来这条命的。如今想来,这孩子当初竟然将这份功劳全部都推脱给那个道长给的药箱了。”
纳兰长陵越说越激动,越觉得自己的妹妹真真是哪哪都好。
“那道长的药箱虽然好,给的药也神奇,但是后来听长风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时,却是十分凶险的。现在想想,娇娇还真的是有神医的潜质在啊”
施君曼本只是稍加引导而已,希望他们能够接受纳兰馥会医术这件事情。没想到纳兰长陵这个妹控,竟然能够脑补这么多的细节。
这下好了,倒也省了不少的功夫了。
而且只要她这边将纳兰长陵搞定之后,其他人根本就不需要她多解释什么。因为纳兰长陵这个大哥自然会将此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全家人的。
“娇娇既然喜欢医术的话,那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是要投其所好了。以后再给她挑礼物的时候,也可以适当地加些医书什么的。对了,还有她的那个药箱”
“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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