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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也不知道是上了多大的火,眼睛裡淨是紅血絲,嘴上長了一圈潰瘍,整個腮幫子都腫了,看起來特別可憐。
魏庚就那麼看著他,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以前也沒看出來這孩子居然還是個情種,追個人恨不得都快把命給搭上了。
程慕言感受到他的目光,很不爽的朝他翻了個白眼兒:「能別這麼飽含深情的看著我嗎,我都這樣了。」
魏庚說:「並不影響你的美貌。」
「別。」
程慕言捂著腮幫子哼了哼:「你要這麼說,我得以為你看上我了。」
「…」
魏庚本來沒好意思笑,但讓他這句給弄的破功了:「臉皮這麼厚都追不到手,放棄吧。」
「嗯,說實話啊。」
程慕言見他笑,立刻比他笑的更一臉的無所謂:「今天見著你之前我是有放棄的念頭了,但一看見你吧,我仿佛立刻就感受到了一種莫大的鼓勵,渾身上下又充滿了力量。」
「…」
與中二少年抬槓屬實是一件不太好勝利的事,好在面對程慕言時,魏庚也不太會有勝負欲。
說起來,除自家人以外,程慕言算是這個圈子裡唯一知道魏庚和禹鋒關係的人。
這事回溯起來,還得從魏庚當年剛入行時遭遇的那場被侵犯事件說起。
那時候魏庚因為強硬的拒絕潛規則引來了禍端,被堵在了酒店裡試圖強行侮辱,他本人當時被灌了藥,無力反抗,緊要關頭,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用摔破的酒瓶劃破自己的脖頸,寧死不屈。
而恰好那天程慕言也住了那家酒店,得知這件事之後二話不說直接衝過來把所有涉事人員狠狠揍了一頓,然後把魏庚送去了醫院,之後在醫院見到了匆匆趕來的禹鋒,也就知道了他們的關係。
後來之所以傳出的是魏庚打人,是因為彼時程慕言雖然還是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但身體長的結實了,又常年健身練拳,揍起人來沒個輕重,有幾個人都差點兒讓他給直接打殘了。
這對於童星出道的「國民弟弟」而言,著實不是什麼好聞,所以後來魏庚就讓禹鋒暗中操作了一下,把程慕言從這件事中撇乾淨了。
那時候也算是因為程慕言的及時出現,魏庚才撿回了一條命,所以一直以來,魏庚對程慕言都會另眼相待,脾氣格外好,事事讓著他,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也從不含糊。
以前程慕言對魏庚的態度還湊合,見了會打個招呼,但自從年前帶著自己喜歡的那小男孩撞見過他之後,就開始不待見他了,再見面時他很少給好臉。
魏庚倒是也不生氣,他從來不跟這小孩較真兒,即便是自己最難受的事被拿出來調侃,仍然笑著回應:「不是應該引以為戒,及時止損嗎?」
「不!」
中二少年沖他揚揚眉梢:「是不能半途而廢,死磕到底。」
「…」
魏庚無奈的搖了搖頭:「那祝你好運。」
「哼。」
程慕言又白他一眼,想了想,問他:「哎,話說你那位,現在什麼情況啊?」
聽這話,魏庚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收了收,說:「要跟別人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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