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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下来,就得跟人中医吵上一架。
元一宁带着黑脸的周国涛走遍了各处,学医的人是有些心高气傲的,这样不配合的患者名医之间通个气,全都不给他好脸色,周国涛前半辈子没吃过的白眼,这会儿倒是吃了个遍。
“老周,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又不是自己家人,这些名医多的是病人看诊,你能不能收敛你的脾气,再这样,都没医生给你看病了,你当都是栀栀那么好说话么?轻声细语的,一点点问你的病况,现在医生病人那么多,肯定没办法细细观察你的一切状况啊,你要体谅人家。”
这没比之前不知道,这一比差距就出来了,
之前扁栀给看诊,都是她自己上门的,带着药箱,坐在宽敞的客厅里头,他在泡上一壶茶,安静的,悠闲的让扁栀给他把脉。
扁栀给家里看诊多年,也了解周家所有人的秉性,谁什么脾气,要怎么说话,她门清。
没耐心,她温声细语的多说几句,不耐烦了,她也不恼,笑着说:身体不舒服,自然恼,日后还了,心情顺了,一切就都好了。
药效也是杠杠的,周国涛常常在外头听人说中药药效慢,可在他看来,中药明明效果堪比西医,哪里慢?
如今一个月中药没断过,他突然觉,要找对一个中医看诊,真的很难,而要找到一个耐心的医生,更难。
周国涛在茫茫人海中,忽然有点迷途知返的滋味了。
她当天乘坐飞机,跟元一宁回了家,叫来了周岁寒,“扁栀在哪里,你你知道吧?”
周岁寒听着调调,低调了不少,“啊,大概知道吧。”
周国涛:“我想过去一趟,让她给我瞧瞧病。”
周岁寒闻言,“哦,那可能进不去。”
周国涛抬起头看着周岁寒,“什么意思?我进门了,她还能不给我看?”
“关键是进不去啊,我打听过了,扁栀在北美的毒蝎基地,方园几千米都是他们的地盘,里头跟皇宫一般,外人不得进入,上车的架势你也瞧见了,人不待见咱们,你过去的话,我恐怕毒蝎的人连通报都不用,直接把你丢出北美了。”
周国涛面容憔悴,“那咋整啊?总不能真看着我死把?”
周岁寒笑了笑,一点不担心,“你找岁淮啊,找我没用。”
周国涛又喊来了周岁淮,周岁淮两手一摊,“叫我也不行。”
周国涛怒了:“那谁行!”
周岁淮没说话,门外忽然传来周恩幼在楼下玩闹的声音,周国涛立马两眼放光,一把掀开了周岁淮,直接下了楼。
他半蹲在周恩幼的面前,之前意气风的脸,如今有了几分沧桑,“宝贝,你给妈妈打个电话吧?”
周恩幼视线盯着电视屏幕,“昨天打过了。”
周国涛瞪大眼睛,“今天再打一个!”
周恩幼被周国涛的语调吓了一跳,周国涛声音立马软下去,“宝贝,爷爷求你了,打一个吧。”
周恩幼歪着头,“可是我说什么呢?”
周国涛,“你跟妈妈说,爷爷生病了。”
周恩幼:“可是外婆说了,周家除了我跟哥哥以外的人,都不许跟妈妈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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