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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闲望着舒心忧没有半丝开玩笑的意思,正了正神色,不再是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郑重地说了“对不起”
然后扭开房门,走了出去。
十秒钟后舒心忧就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松了一口气,理了理自己的睡衣,起床,去客厅倒了杯温水喝…喝完水后,目光无意地撇向墙上的挂钟,11点27分………
已经这么晚了,那刚刚把司闲赶走…
…想着想着舒心忧又安慰自己,他那么大个人,大半夜的怎么了,可是脑中另一个声音似乎在抗议着她的绝情,把一个19岁的少年赶出家门,大冬天的,就算不是怕出事万一冻着怎么办。
冻着……她好像记得司闲是穿着一件薄衬衫和休闲裤睡的,刚刚也不知道他把行李拿了没有,走去他安放行李的客房,看到那背包行李箱正稳稳地安放房中,心头一阵不安。
强迫安慰着自己忐忑的心,他肯定能照顾好自己,自己圣母心什么,睡觉去……可是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十多分钟,还是担心着,越想越觉得自己也有些过分,就算要把司闲赶走也应该是白天……
踌躇着,辗转反侧着,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长叹了口气,先让他回来明天白天再说吧,决定了之后把床头灯打开,抓过手机,不知道他带了手机没,正好,就当做个决定,司闲带手机就说明上帝也同意让司闲回来。
如果没带,她就不管了,下了决定尝试着拨打了过去,舒心忧都没做好准备,第一声手机响铃还没起,电话就接通了。
“大……妈……我错……了”
舒心忧明显听到电话那头的司闲说话间,牙齿在打着架。
心软更甚,叹了口气,“你回来吧,明天再走…”
。
“大妈…你别生气了好…哈啾…不好”
司闲一边说着,打了一个喷嚏,又吸了吸鼻子。
舒心忧皱眉,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罪恶感了,“赶紧回来吧,回来再说。”
“我…我迷路了…”
。电话那头重重的嗯了一声之后,垂头丧气地委屈道。
“………”
“……把你位置微信我我去找你。”
。
半分钟之后司闲微信把位置了过来,舒心忧再一看微信,上头满满的都是司闲长篇大论道歉的话。和满屏的在雪地上写着的对不起3个字的图片。
舒心忧走进房间换了身衣服,抓起了他的羽绒服,匆匆出门了,打了个车赶去司闲来的位置,这时她才想起直接让他打车就好了啊……………
自己也着急,把脑子都丢掉了。
司机似乎赶着交班回家,一路上开得有些快,舒心忧远远看到司闲所的那栋百货大楼的名称之后,就让司机停了车,自己拿着羽绒服走过去,可是看着空荡荡的百货大楼门口,没有人,舒心忧又转了一圈,还是没有见他。
正站在一家酒店的墙边准备找司闲到底在哪的时候,只见远光灯一闪,一辆车停到斜上方。
一分钟之后,车门打开,一个女人的高跟鞋先踩在了薄薄的雪地上,穿着火红的貂裹住了上身的火爆,下身却只穿着一件短裙和丝袜。上冬下暑的感觉,就在舒心忧撇过头的时候,听到女人的声音响起“丞左,好冷啊,你快点嘛”
。
听到那两个字,舒心忧几乎是第一反应,不受控制地就重新抬起头,目光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她看到了那辆黑色的车,再熟悉不过的车,迈巴赫62s…震惊之余,她看到了那个人,依旧是一席黑色西装革履,穿着擦得亮的皮鞋,刚毅英俊的五官始终挂着威严和疏离,那张脸简直刻进她脑海深处。
项丞左……舒心忧看着他下车关好车门,女人上前几步挽住他的手,他没有拒绝…舒心忧愣住了,那熟悉的动作,曾几何时她也这样对他做过,脑中嗡鸣一片,世界的一切声音她仿佛都听不见了,只是木纳直视正前方,眼皮都没敢眨,她确定只要她眼皮一动她眼中的水汽会直接变成泪珠,滑落她的脸庞。
这一刻她才知道,这一个月的所谓“遗忘”
从来都是自己骗自己,因为有人说过,真正的遗忘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放弃了,而是风平浪静的,直到别人提及才恍然大悟记得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
所以她一直催眠着自己不去想不去触碰…她以为不提及就是真的放下了、过去了。
可现在这一刻狠狠打了她脸,心口那如刀绞的疼痛无声地提醒着她的可笑,自己听到他名字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寻找着他身影…看到他被人挽着身体感觉血液都被抽空了…
项丞左…这个男人…这个名字还是那么刻骨。不过几秒对她而言却像几个世纪。
可能是她的目光太过炙热,敏感的项丞左似乎注意到被人凝视,跨入酒店前把头一侧,舒心忧紧紧跟随他的目光立马感受到他的视线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立马身子往后一侧,反身背靠着墙壁。
项丞左望去,似乎刚刚看到了一个身影,顿了一下,挽着他的女人注意到他的动作,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见一片漆黑,疑惑地转头问他。“看什么?”
项丞左这才收回了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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