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是生命的极限,正如字面意思,人一旦过这个极限,就会迎来死亡。可是他……好像同样没有这个极限。
尼德霍格被打得莫名其妙,以他的角度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明明刚才他还能压制这个男人,但是很突然的,那个女孩不知道做了什么,然后这个男人暴怒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尼德霍格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这个男人明明之前都没有这么认真的战斗,现在却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变得更加强大,这算什么?真是太荒谬了,如果只凭愤怒这种感情就能够跨过一切,那么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龙族这种东西了。
“人类!别太嚣张了!”
尼德霍格朝着面前的男人怒吼,但这个男人依旧疯狂的挥拳,似乎完全没有了理智一般,直接将他无视掉了,于是他也暴怒了,身为至尊,居然会输给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天地间的轰响变得更加剧烈,两道身影从天上打到地下,人们看不清他们的影子,只能感受到狂风在撕裂,大地在悲鸣。
直到一道巨大的漆黑身影砸落地面,人们才像是看见了希望!
那是黑王尼德霍格!黑王被砸落地面,那么很显然是被轩浩压制了!
尼德霍格在巨大的坑洞中愤怒的咆哮,即使倒在地上他依旧在奋力的挥动着龙爪,每一次动作都引起山崩地裂。
人们这才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个巨大生物身体上不断落下,每一次砸落都溅起黑鳞和血花,那是快到极致的残暴打击,没有人能够看清,但是他们知道那是谁!
轩浩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并且限制住了黑王的行动!
“好机会!”
一个校董会的老头看着这一幕露出疯狂的笑容,“庞贝!你还在等什么!”
是的,现在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被压制的黑王不可能有余力闪过‘天谴’的打击,谁也不知道轩浩现在的状态能坚持多久,这或许是他们能够杀死黑王的唯一机会!
“可是……”
庞贝有些犹豫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现在射的话会连轩浩一起打中的!”
“这里的人都是带着必死的决心踏上战场的!”
老人的语气有些焦急,“再不快点就没有机会了!只要能够杀死黑王,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这可是关乎到世界的存亡!”
“臭老头,你在说什么!?”
凯撒提起老头的衣领指着他的鼻子臭骂,他可不管这个家伙是老人还是校董会。
“没看见轩浩现在正在上风吗?他在拼命的战斗,为的就是保护你们这些蛀虫,你却想着连他一起杀死?”
“他不是不死的吗?”
老人拉开凯撒的手,面色阴沉,“你也看见了,虽然他能够压制黑王,但是很显然并没有能力重创甚至杀死黑王。我现在做的决定是为了人类的未来!我们必须在这里杀死黑王,否则世界都会毁灭!”
“你!”
凯撒指着眼前的老头,心中涌现无尽的愤怒,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这个老头说的没错,他们都看见了被压制的黑王,但是也仅仅是被压制,轩浩目前的力量不足以杀死黑王,这是事实。
但是凯撒十分的清楚这些老家伙心里在想什么,他知道校董会与轩浩从来都不是一条战线的,这老头说得声明大义,鬼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说不定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轩浩和黑王一起排除掉!毕竟这个能够压制黑王的男人如果战胜了黑王活了下来,这些老家伙会更加不安吧?
“真是悲哀啊……”
没有人注意到,趴在芬里厄背上恢复体力的路明非正将周围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远处孤军奋战的浴血身影,又看了看进出争论着要不要把那道身影一起杀死的愚蠢人类,突然感觉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
“老大啊,你要保护的就是这些无药可救的家伙吗?”
他突然为远处痛苦喊叫却依旧战斗的身影感到不值。
“的确很悲哀,但这就是现实。”
“额……”
路明非愣了愣,抬起头。
他看见了那道熟悉的稚嫩身影此刻正坐在龙背上,手中拿着那边轩浩塞给他的昆古尼尔打磨着。
“路鸣泽?你不是……”
简介关于总裁魅力挡不住英灵儿受仇人难业师傅的忽悠,稀里糊涂的进了魏江建设集团工作,准备大展身手追上命中注定总裁助理崔格,却歪打正着爱上了总裁魏严。生长环境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偏偏对上了眼,一同治理公司合作默契,可门不当户不对,阻隔太多,最终将如何走到一起。什么仇什么怨竟让难业师傅比女人还狠毒,可他的计划没有得逞,目的却达到了,崔格的感情将何去何从。希望大家可以喜欢作者的思路。...
贺霆之跟众人递了个眼色,轻声道别闹,她胆子小。他说别闹,自然也就没人敢为难她,但出于尊重游戏规则,贺霆之还是饮完了面前的酒。护着的意思显而易见。...
随后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她微笑着看向律师我说了吧。律师拧了拧眉,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签完字后的黎念如释重负,她回到家,只觉得心情大好,拿出自己收藏的相框,细细擦拭起来。...
关于我成了别人的老公我本不想冒犯别人的人生,但别人的权力财富女人,却都来冒犯我,做一个正牌大佬的替身,既烦恼,又暗爽...
这个故事比较不长,若直奔主题便无内容可写,所以就从我小时候开始说起吧。我呢,出生在一个官宦家庭,父亲是个大官,很大很大的官,母亲是个小官,家里边的妇女主任,从小父母给我设计的道路便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德智体全方面展,将来考个公务员,性格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腼腆的我照做了,可惜他们还没来得及见证我的将来,父亲癌症去世,母亲伤心随去,留下孤苦伶仃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