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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唇触碰到一起,仿佛蝴蝶落在花瓣,蜻蜓点过水面。【】
在那些累积的想念的驱使下,白静仪不由自主地探出舌尖,在周幸川嘴角舔了一下。
这个小小的动作,却仿佛一滴火星落入油桶,引了一连串剧烈的爆炸。
周幸川反客为主,倾身过来,一手扶住白静仪的后脑勺,一手攀住她的背,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融间,车里的空气渐渐变得潮湿、闷热。周幸川步步紧逼,势头极猛,明目张胆地攻城略地,几乎要将白静仪肺里的空气全部夺走。
白静仪被他吻得有些呼吸困难,只能被动地仰起脸承受着。
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要窒息晕厥的时候,周幸川终于放开了她。
一场缠绵的热吻之后,两个人的唇都湿漉漉的,泛着诱人的光泽。
白静仪一边调整呼吸,一边盯着周幸川的唇猛看。
他眼尾潮红,唇瓣略肿。明明刚才的交锋中,他才是强势的一方,这会儿看起来却像被蹂躏过似的。
用指腹抹去唇角的水渍,在事态不对之前,白静仪移开视线,在副驾驶上面朝前、方正儿八经地做好。
她害怕自己继续盯着周幸川看下去,会忍不住在车上生扑了他。
刚才的一番动作,让周幸川额前的头凌乱地垂下来几缕。他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睛,就藏在那些碎后面。
看他的眼神,显然还没能从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中回过神来。
他喘息着,回味着,恋恋不舍。
白静仪从挡风镜里望见他的模样,心底立马涌上一股将人压在
但是她克制住了。
从储物箱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白静仪拧开盖子,递给周幸川。
“你还好吗?”
“谢谢。”
周幸川接过水,慢慢喝了两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的情绪渐渐冷却。
很快,他又恢复了一直以来清冷自持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方才的意乱情迷。
眼看着他这么快就从失控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白静仪心里还隐隐有些遗憾。她还没欣赏够呢。
“对不起,我刚刚失态了。”
周幸川微微沙哑的嗓音,提醒着两人刚刚生的一切有多干柴烈火。
“不用道歉。”
白静仪和周幸川在挡风镜里对上视线。周幸川看到她嫣红欲滴的唇瓣轻轻开合,吐出的词句仿佛曼妙的天籁,又好像诱人堕落的毒蛇嘶鸣。
“我很喜欢。”
她说:“我很喜欢。”
周幸川的心脏重重地跳起来,仿佛要冲出胸膛,义无反顾地跃进白静仪怀里,与她融为一体。
感受着胸口那仿佛要将他置于死地的力度,周幸川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楚地意识到——他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不管平时他为人处事是多么游刃有余,可在白静仪面前,他永远都是一只只会拼命摇尾巴讨她欢心的小狗。
她一个笑容,一个亲吻,就能让他欲生欲死。
栽了又如何?他心甘情愿。有生之年,他都不可能对白静仪放手。
喝了半瓶矿泉水降温,周幸川才启动车子。
等到两人终于走在返回碧海澜庭的路上,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刚刚开窗通风了一会儿,车里一直萦绕不散的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终于散去不少。
白静仪和周幸川的相处,又回到了往日平淡却温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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