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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们行房的时候,多数都是在床上,即便有那么几次他玩的出格,那也没有过让婠婠就这样站着承受他的。
怀里的娇娇不甘心被这样亵玩,扭动着纤细玲珑的身段想要拒绝他。
晏珽宗一手扣着她的双手,一手解下自己的腰带,在她双手上打了个活结,系绑在窗沿的一块横木上。 这个姿势不经让婠婠想到了她的初夜。她的脸色白了白,身子僵僵地顿住了。
不过这次他做的比上次温柔了许多,也没有硌痛她的手腕。
婠婠低声抽泣着同他讨价还价:“咱们回宫再做成不成……回宫、我想回宫、你是天子是皇帝,你怎么能在外面做这种事情!”
有辱斯文。
可他偏偏就喜欢她这个可怜兮兮哭着求饶的调子,像是天上的高贵仙姬,被他从九重天之上拽到了自己身边,供他玩弄求欢,交媾无度。
“夫人,您说鹊桥上的那对神仙眷侣,此刻是否在做着和咱们一样的事情?仙姬的小嫩穴里,可是和您一样湿透了等着男人插进来?”
在他手指伸进那闭合却温热的靡艳嫩唇搅动后不久,婠婠便酥透了身子,芯子里湿哒哒地淌出了甜蜜的汁水来了。
她双腿都有些软颤,要不是晏珽宗扶着她,她早就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婠婠摇头,一滴泪从略开了一道缝隙的窗边飞了下去。
又被晏珽宗适时地接住了,握在手心中。“孤的皇后当真是个水多的浪货,怎么,这就等不及要向天下万民施舍雨露恩泽了?若非孤拦着你,你这滴泪想滴到哪个野男人的脸上,想让他来救你么?”
“呜——”
破碎的喘息声被堵在了她细细的喉管里。
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朝内再挺送了一寸,手指翻搅间便让婠婠溃不成军,柔软娇嫩的穴肉在他指尖被他指腹粗粝的薄茧逗得瑟瑟缩缩,躲无可躲。
“你别这样玩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太低,低到晏珽宗光明正大地装作没听见了。
水声粘腻,淫靡浪荡。
见婠婠一次次耍赖想朝地上跪,他撩起她的裙摆堆在她腰间,手下使了三分的力气打在她的蜜臀上。
“给我站好了,受着。”
在撩拨得婠婠险些到了欲生欲死之时,给予她无限快乐与羞耻的手指却乍然抽离了。婠婠睁开了迷蒙了一片水汽的美目,唇瓣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一副怅然若失的神情。
“要不要我插进来,嗯?”
“要、要,要五哥插进来呜呜。”
快插进来吧,只要几下,就可以让她达到最快乐的巅峰。她现在什么羞耻啊难为情啊都顾不上了,只想被人插,插得满满当当的,最好一下捅进她的小子宫口去,只要能让她快乐就行……
然,很快婠婠欲求不满的表情又凝固住了。
因为她腿心花瓣处的娇肉可以很明显地察觉到,抵在花穴入口处的并不是男人的肉棒,而是一个圆圆的、光滑的——大珠子。
一颗大夜明珠!
因情欲而潮红的美人面又在未知的恐惧作用下泛起了一阵白。
婠婠慌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要五哥、我不要它、求求你我不要它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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