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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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凶手的自述（第1页）

  我的儿子死了，在星期五的晚上。

  他躺在床上，柔软的身体沾满污迹，我想帮他洗个澡，手伸到一半中途拐了个弯，用被子把他全身包裹住。被子很大，愈趁出床上人的年幼。我儿子眼睛紧闭着，睫毛上似乎有水珠，我凑近帮他把水迹擦干，擦完现他脸颊通红，上面沾着的是被我弄出来的血。

  刚刚有抓他的脸吗？不记得了。

  空气中的每粒尘埃都散着甜蜜，我坠入刚刚的回忆里。我和儿子身体交缠着，他的皮肤和他本人一样稚嫩，即使已经有过很多次的经验，他还是那么生涩，那么的小心翼翼。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怜爱，我尤其喜欢他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舐我的身体，像一头撒娇的小兽向母亲寻找宠爱。我想起刚刚他口腔里的味道，混合着糖果和牛奶的浓郁与回甘。我想再次品尝到，我开始期待起他睁开眼睛。

  清晨第一束鲜花裹着露水被快递员送来，我将它们插入花瓶中摆弄。阳光透过窗户让每片花瓣在窗台上留下剪影，我刚打开相机，我儿子就出现在了镜头里。他赤身裸体，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昨晚激烈的余韵。他看到我，缓缓地下跪，然后扭着屁股向我所在的方向爬过来。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每一步都像我教他的一样标准，匍匐到我脚边时，他伸出一只手放到我的膝盖上，然后抬起头看我。昨天的血迹仍留在他的脸上，即使我伸手去触碰，他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这和往常不太一样。平日我和他身体接触时，他总是呼吸紊乱，即使努力抑制仍能感受到他在不自觉的抖。我开始挑逗性地抚摸起他的肌肤，揉捏他的敏感部位，直到他全身止不住的瑟缩我才停下。我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立起来的阴茎，看到他有些躲闪的动作，然后摘下绑住头的圈，将那个胀红的部位绑起。难耐的吐息声传来，我用力捏了一下他粉嫩的乳头，听见一声撒娇般的妈妈。

  手下的触感没变，叫妈妈的语调也没变，可我仔细盯着这个和我共生了十余年的孩子，却现找不到一点他旧时的影子。

  我觉我的儿子死了，死在了昨天晚上。我想努力回忆起他再小一点的样子，可除了他笑容灿烂的脸，剩下的只有我们俩从相爱伊始到演变至今的全过程。我只记得他曾经喜欢阳光，喜欢奔跑，喜欢打篮球。后来我剥夺了他外出的权利，他常年不见光身体变得羸弱，我撕碎了他的梦想，他死在了我对他经年不变的爱中。我把我所有的行为归咎于爱，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不出门就不会受伤，躲在家里就遭受不到风浪。

  儿子上次笑是什么时候呢？我抚摸着他的阴茎想让他感受到快乐，可他眼眶一下盛满了眼泪。他难耐地抖着腰想让我再做出点别的什么动作，他的手攀上了我的手，可很快就受惊似的放下来，他的腰拱起，脑袋压的极低，他的舌尖舔上了我的手背，似乎在乞求多一点的爱抚。

  比起灿烂的笑，我还是更喜欢我的孩子这种姿态。我爱极了他对我的服从，我也会对他施舍我的爱情。如若换种别的不好听的说法，那就是我对他进行了长达六年的猥亵。刚开始确实不太好管教，我费了很大的心力才让他乖乖听话。我动用鞭子和糖，他的身体毁坏又愈合，精神世界重建又崩塌。他从我肚子里诞生，又在我手里重生。

  当然，提到这些不是为了忏悔也不是说我很抱歉，我只是想炫耀。小孩柔软的身体被我解构，内底的灵魂深处的东西一点一点被我挖出。我说要拍张照留念，我儿子满载情欲的身体抽搐着，眼神迷蒙仍努力冲着镜头的方向笑，他一手抓着阴茎展示上面的我的圈，另一只手比了个耶。

  多乖的小孩啊，死掉了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