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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子安事不关己的继续说道:“世间有情人若想要永远在一起,本就是好事多磨,阴阳和合的男女之间的爱情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两个男人,你们要走的路只会更加艰难。”
赵千帆被他说得心里一震,只感觉自己做了错事,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弥补,心里虽然焦急,但面上还是淡淡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难不成你有什么补救之法?”
袁子安笑着说道:“就算有我也不会出手,你们之间的事与我何干。我不过是看着他比较亲近罢了,心情好才提点你两句。与其在这里纠结为什么会这样,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过吧,劫难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说完,袁子安便是墨镜一带,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走了出去。
而此时李子淳正在酒吧里轻轻晃荡,浅笑着唱着《此去半生》:“
此去半生太凄凉花落惹人断肠你我天涯各一方
我追着你的月光泪却湿了眼眶往事随风怎能忘
花开又花谢花漫天是你忽隐又忽现
朝朝又暮暮朝暮间却难勾勒你的脸
我轻叹浮生叹红颜来来去去多少年
半生的遗憾谁来写唯有过客留人间
......
此去半生两茫茫不及深情一场皆是所念即所想
只恨我心落千丈难渡这过往痴人只为情惆怅......”
这歌有很多版本,李子淳自然演唱的是戏腔版,因为这不是演出,而是在轻酒茶吧,就当是练唱了,仔细想想,自己确实好久都没唱古风和戏腔。
李子淳整歌唱得很随意,这种不在意的心情反倒让整歌更有韵味,没有特别的变声和做作,反倒更显得自然。
李子淳的歌声给酒吧吸引来了不少客人,笑着对老板说道:“老板,能免单了吗?”
老板正在招呼客人,随意地看着他说道:“唱得什么玩意,你自己写的吗?都是没听过的歌。能不能来一像第一那样的歌?让人舒缓安心的。”
李子淳笑着说道:“好吧,瞧好了您嘞。”
老板见他说话挺逗的,又看了看舔酒的猫咪,笑着摇了摇头,给七筒续了续杯说道:“人怪猫也怪,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意思。”
李子淳看着贪杯的七筒,笑着想了想,然后拿起话筒唱起了一《云烟成雨》:“
你的晚安是下意识的恻隐我留至夜深治疗失眠梦呓
那封手写信留在行李箱底来不及赋予它旅途的意义
若一切都已云烟成雨
我能否变成淤泥再一次沾染你
若生命如过场电影
oh让我再一次甜梦里惊醒
我多想再见你哪怕匆匆一眼就别离
路灯下昏黄的剪影越走越漫长的林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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