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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上有五条悟这个绝世天才顶着,不管是老一辈还是同一辈的人压力都是骤减。
自五条悟出生,不管是形势所迫还是潜移默化,五条家的生活是越来越丰富了。
老人们还好,年纪大了没什么精力,就在宅子里窝着。年轻人就不行了,有五条悟转移长辈的注意力,没了修炼的压力,各个都跟脱缰的野马一样,加之地位最高的五条悟又不想大家都围着他转,他们各自找了自己感兴趣的活干,不管是经济还是政治科研等等等等,都有人涉及。
不知不觉中,比起只关注咒术和血统的禅院和加茂,五条家在表世界的人脉扩大了不少,钱也是越来越多了。
整体来看,五条家现在是咒术世家中少有的先进家族,紧跟时代潮流了。
所以在其他家族的少爷小姐们还穿着传统羽织和服的时候,五条家的人给自家少爷准备的就是贵到飞起的衬衫t恤以及各种休闲服装,因为有钱,牌子货各个都是当季新款,定期更换。
还有五条悟戴的眼镜,“六眼”
无时无刻接收的信息对他负载太大,五条家就研究出了这款眼镜,一方面减轻他的大脑负担,还有也是应五条悟的要求,挡住了那双虽然美丽但直视时不免会让人害怕的眼睛。
力求完美满足大少爷的所有需求,绝不让他受一点委屈,以此来努力杜绝他未来离开五条家的可能性。
但他居然主动要求提前继任家主,这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
“所以是怎么回事啊”
五条桐小声询问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五条优。
“不清楚诶,”
优以同样小的音量和他说,又想起了一件事,“话说从去年星浆体事件后,悟少爷回来的频率就高了不少,一直去藏书室翻书呢,他是突然长进了吗”
在那件事之前,五条悟去高专以后就没怎么回来过,在外面玩的乐不思蜀。
“星浆体啊”
他这么一说,桐也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少爷让我们秘密弄了个新身份转移的小姐吧,安排好了之后就没管过呢。明面上这个任务是失败了对吧”
“对,”
优点头,“那位天内小姐不是还被悬赏了吗。”
“没错没错,”
桐附和并补充,“有好多诅咒师出来了呢,不过都好像被轻松解决掉了。”
“什么呀,你忘了吗,那次还有个人接了悬赏,”
优咧嘴做出牙酸的样子,“就是那个那个人啦”
“谁”
桐还是没想起来,优只好告诉他“啊呀,我和你小时候还一起跟他打过架呢,被他揍得很惨,那个禅院甚尔啊”
“啊啊啊”
桐想起来了,他抱头,“是那个天与咒缚,他打人痛的。”
那是生在将近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五条和禅院虽然有世仇,但明面上同为御三家之一,双方还是会互相走动的。
当时八九岁的禅院甚尔刚把嘲笑他没咒力的兄弟们揍了一顿就遇到了来禅院家做客的他俩。前后时间差太短,哪怕甚尔没见过,也把他们当成是和他那些垃圾兄弟一伙的,话不多说就上手一起揍。
两孩子虽然无法理解禅院甚尔一见面就打的行为,但也不会傻站着不反抗,还知道灵活使用咒术反击,但面对强横的“天与咒缚”
一点用都没有,两人被揍得哇哇哭,而甚尔打完一身轻松,扬长而去。
那次的经历令他们印象深刻,事后被大人们询问身上的伤怎么回事,他们又不好意思说出被一个同龄人不用咒术就被打成这样的事实,最后嘴硬说是自己摔的。
两孩子一度以为甚尔是禅院家的天才,过了很久才知道禅院甚尔是“天与咒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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