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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如此可爱的一面,明安虑忍不住伸手挠挠女孩下巴,入手一片细腻滑嫩,手感颇好,他不由得多撸了两下。
黎初全身多余的肉几乎全长在脸上了,颊边肉乎乎的婴儿肥暂且不论,下巴上挂着的软肉也颇是不少,硬挤也能挤出一层双下巴的那种,是以明安虑没怎么忍住,多捏了两把软软肉,不出意料换来女孩气咻咻地白眼一枚。
别看明安虑平时桀骜不逊的样儿,要紧时候很能拉得下脸来,毕竟有个教导主任般的大哥,适时软下身段还是很有必要的。
是以,见着女孩含着薄怒的小眼神,立马癞皮狗似地凑了上来,在对方身前一拱一拱的,撒娇卖痴间,面颊好几次擦过粉嫩的乳头,没多久便将黎初刺激得娇喘连连。
明安虑也趁此机会含吮起乳头,鼻下是散香气的乳团,嘴里是越硬实的樱梅,他吃得啧啧水声响彻卧房,听得黎初耳朵红红热热的,实在羞人得紧。
嘴里吃着,明安虑手里也不闲着。大掌顺着平坦的腹部,一路滑至女孩腿间,手指轻易挑开轻薄的布料,摸到一手的湿滑。
感受到手里的粘腻,他还不忘维持自己的人设,喜滋滋来了句,“姐姐果然也是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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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他的动作蓦然一停,挑眉朝满脸春色的女孩望去,好奇询问:“姐姐都和我做过好多次了,新婚之夜怎么和哥哥交代?”
明安虑问着,食指不大老实地勾着贝肉中的珍珠,指腹时按时划,偶尔揉个好几圈的,真把黎初折腾得够呛。
黎初嘴里轻喘,甜腻呻吟从中泄出,两条笔直匀称的腿用力夹着少年劲瘦的腰,听闻他指出自己逻辑上的漏洞,内心丝毫不慌,断断续续地回道:“嗯…啊哼…我跟…嗯你哥说过,嗯…我以前…唔…摔过…”
一句话说得艰难,许是因为吃醋,说起凌清时,明安虑手下的力道颇没个轻重,敏感得花核被按得又硬又肿,累积得快感化成一汪汪透明液体从腿间流出,沾得薄薄底裤都成了透明,湿淋淋地贴在逼缝上,将私处的美好轮廓暴露无遗。
明安虑的呼吸都粗重几分了,但他没急着进入,反倒一把抱起晕乎乎的女孩,两人呈面对面的坐姿,黎初坐在少年身上。
他此时跨间鼓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线条绷直,死死搂着怀里娇小的身躯,张嘴就想往脖颈间招呼。
黎初虽然神志迷糊,但还记着不能留下明显的印子,她伸手推了推少年,小声絮叨,“不行,被你哥看到怎么办?”
这话说得着实来气,明安虑眼底顿时布满受伤的情绪,锋利的五官似是染上哀伤,都没惯常的神采飞扬了,像是淋了场大雨的大狗狗,全身毛湿漉漉了,等待主人的安慰呐。
这表演之流畅自然,也不知道是天生戏精,抑或是带上了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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