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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
李致虚温声问。
说起此事,樊月英就不爽了,叉着腰瞪他:“陛下分明是打算将松洲拨给我的,结果上官无病那臭小子非要横插一脚!”
“陛下被他说动就算了,七郎你居然也不为我据理力争,争取地理位置如此关键的松洲!”
看样子,是来讨债来了。
李致虚自下而上地凝视着自己的妻子,最后扬了扬眉,笑了:“所以……这是你新找的,回家来的借口?”
“嘶——李致虚!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大实话呢?”
樊月英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叭叭地说着:“我分明就是因为没有得到松州,被气疯了,没有理智,才会专门跑回来质问你的,才不是因为太想你了呢!”
李致虚好笑极了:“嗯,好,你是气疯了没有理智才会如此,并非蓄意为之,陛下想必不会怪罪你的。”
就连李致虚本人都未曾觉,他的语气中,充满着不自知的柔软与温情脉脉。
松洲确实关键,为遏止吐蕃而重置松洲是理所当然的。
但虽然安西都护府也与吐蕃接壤,松洲却是确确实实在战略上,更合适并入剑南道,而非陇右道。
李致虚又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妻子呢?
阿英从不是大傻子,她胆大而心细,大局观不亚于任何人……
实际上陛下迟迟未曾做下决定时,她应该早就明悟情况有变了。
如此,她又怎么会对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事情而愤怒非常?
不过是借题挥……找个理由跑回家来罢了。
李致虚,不拆穿她。
他们夫妻一体,本就是一伙的!
******
夜里,樊月英搂着李致虚,惊讶地把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摸索了一番,直到李致虚忍无可忍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樊月英仰脸看着李致虚那暗藏危险的漆黑眼眸,口中却难以置信地道:“七郎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此话一出,李致虚顿时有些神色不自然。
他眼神虽没有左右乱飘,但却垂下了眼眸,一副冷淡的样子,说:“没有。”
樊月英却狐疑地看着他:“不对!你一定长高了!”
李致虚不理她,翻身下去,躺在樊月英的左侧,姿势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樊月英忍不住了,翻身坐起来,摇晃李致虚:“七郎,你别装死,我知道你是男儿中少有的高挑。”
“但我初见你时,你约莫就到我肩膀,为何方才躺下来,我却现你如今已经可以与我的脖子是比高了呢?”
“你且起来,我们再对比一下。”
李致虚一副早已安然入睡的模样:“阿英,睡吧,天要亮了,我明日还要去官署当值的……别纠结了,你方才一定是看错了。”
樊月英:“……”
******
李致虚本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结果
翌日用早膳时,樊月英又提起了此事,分明就是还没忘记,,惦念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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