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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都是苏寻的人,而且地方又僻静。
苏寻说给宋听晚选择的权力,可若是宋听晚当真选择了太子,没有得到满意答案的苏寻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宋听晚的。
在苏寻的逼问下,宋听晚那双与苏寻对视的桃花眼中波光乱颤,“将军府没了,哥哥也战死边关。像我这样的奴籍,无论去哪里都是任人摆布的命运。”
苏寻虽是个阴鸷霸道的性子,但宋听晚的相貌的确是苏寻喜欢的类型,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对这人觊觎了三年之久,
现在看见心悦已久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苏寻心中那股憋了三年的怨气也消散了大半。
毕竟当初得罪了苏寻的人是苏懿。
猛虎相争,美人在苏寻的眼里不过是胜利者的战利品罢了,他没有必要真的迁怒于宋听晚。
与美人调情才是他喜欢的事。
“奴籍又如何?”
苏寻大声喝了一句,随后伸手掐住了宋听晚的下巴,眼中闪烁暗芒,邪肆又认真的道:
“只要你将身心都交给本殿,等本殿登上帝位,就去废了那大律王法,予你后宫正主之位。”
若将苏懿比作一只蛰伏的巨蟒,那苏寻就是那天空肆意的雄鹰。
苏懿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他给予宋听晚的承诺是等他登上帝位为将军府翻案,让宋听晚摆脱奴籍。
而苏寻却是直接妄言要推翻大律!
为一人狂,为一人亡,豪言壮语虽然恣意洒脱,可难免有些不切实际了。
苏寻若是真的得到皇上的重视,苏懿便不会被立为太子。
皇上对苏寻母系势力的忌惮却错被苏寻当做自己狂傲的资本,他是忘记一句话——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宋听晚连忙伸手捂住了苏寻的唇,一双蹙起的眉眼中尽是担忧之色:
“殿下的心意,小民收到了。可这有关朝纲的言论,殿下还是莫要再说了。免得让有心人听了去。”
捕捉到了宋听晚眉眼间的关切之色,苏寻抓过了宋听晚触碰到自己唇瓣的那只手,一脸快意的道:“晚晚这是在关心本殿?”
宋听晚将视线从苏寻的脸上移开,抿了抿唇,没有回答苏寻的话。
苏寻本就狂妄自大,在苏寻的眼里,宋听晚这副神态明显就是故意藏起心事的羞涩模样。
他唇角上扬,脸庞逼近宋听晚几分,自负的道:“本殿早该猜到,宋小公子怎么说也是大将军府的子嗣,晚晚的心上人自然该是那武艺群、勇冠三军的武将。”
“像苏懿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太子又怎能入得了晚晚的眼!”
苏寻喜欢娇软的美人,可是又不喜欢那些美人在他面前怯弱惧怕。
那些被苏寻看上的美人,如若不是死在他的暴力之下,活下来的人大多是活泼妖媚的性子。
像宋听晚这样软糯、不胆怯,还能反过来关心他的美人,苏寻倒是头一次遇见。
似是被苏寻说的不好意思了,宋听晚在此时又打断了苏寻,“殿……殿下不要说这种话了。”
说话间,宋听晚的眼睑一直垂下,没有去看向苏寻,好一个温驯娇软的模样,倒是很符合苏寻的口味。
之前苏寻只是觉得宋听晚样貌精致漂亮,让他有些兴趣。加上苏寻习惯性的想要和苏懿争夺一切,所以一直对宋听晚有所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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