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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子們奉著他往裡走,「有空有空,老爺最近在研究一個丹方,炸了好幾次爐啦,沒有丹爐可用,他等著二老爺給他做爐子哩,現在正在藥圃鋤草呢。」
多寶噗嗤一樂,太清炸丹爐,也不算鮮事,「正好,我給大伯帶了些的仙草回來,看看合種不合種。」
小童子們好奇地道,「是咱們藥園子裡沒有的?長什麼樣子?結的果子能吃嘛?好不好吃?」
多寶:……他大伯門下,是養了許多小饞蟲嗎?
什麼也要嘗一嘗的?
一路行至兜率峰藥園,撲面便是各種仙草玉樹的香氣,聞一口叫人神清氣爽,多寶一抬頭,就見鶴髮銀須的太清站在半空雲頭,手裡捏著一株碧綠的草枝在細細查看,神情凝重,眉頭緊鎖。
小童子上前通秉,太清垂望過來,見是自家侄兒,招手道,「多寶回來了?過來吧!」
他大伯不下來,多寶只得飛上去,在雲端大禮參拜,「多寶遠行歸來,拜見大伯!」
雲朵軟綿綿濕漉漉的,打濕了多寶的髮絲和面頰。
他在腰間摸出一隻儲物袋,恭敬地雙手奉上,「大伯,這是孩兒在外採集的奇植株,您瞧瞧,有沒有能用得上的。」
白鬍子仙君把視線落在多寶身上,略一打眼,便皺眉道,「怎麼受了傷?」
青年托著儲物袋的雙手,修長細白的手指和白淨的掌心上,隱約可見許多白色疤痕。
多寶順著太清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笑著道,「一點小傷,無礙的。」
見他這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太清雪白的眉毛就皺了起來,接過儲物袋,手一抖,不知收到了哪裡去,順勢兩指捏住侄兒手腕,給他把了下脈。
不消片刻,太清鬆開手,橫了侄子一眼,不怒自威,多寶打了個激靈:要遭!
兜率峰丹房之中,多寶幻回原身,毛嘟嘟金燦燦,小小一團,坐在大伯鋪的整齊平整的衣擺上,粉色的小爪子捧著顆比他腦袋還大、靈氣四溢的仙丹,咔哧咔哧啃。
多寶一邊努力啃仙丹,一邊細聲細氣地嘀咕,「大伯,我還沒去拜見過二伯呢,您就讓我吞了仙丹,我回去煉化唄?」這仙丹好硬,啥時候能啃完啊?
吱,他的門牙!要禿了!要磨平了!
太清眉目不動,盤腿坐在蒲團上,周身靈氣涌動,雙手掐訣,把小小一隻侄兒圈住,勾連天地靈氣設置陣法,只做沒聽見。
這小東西,出去歷練一回,帶了許多傷回來,不止如此,體內還有金氣肆虐,若是不好好調息養傷,只怕就要落下病根兒了。
只不過金氣銳利,若是一股腦驅散出來,對道體損傷更重,只可慢慢調息將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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