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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煜膝盖抵在地上,捂着胸口不停深呼吸,企图用内力将这股在体力乱窜的毒气压制下去,但敌人明显是冲着陈筱艾有备而来,因此所准备的并不是普通的毒药。
在血腥涌上喉咙的同时,卓煜咬牙封住了自己的穴道,转头咳出一口鲜血,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大人!”
陈筱艾心中一惊,刚想上前搀扶,就被唐姥姥用火把逼退,她手里还有一包毒粉,作势要撒到火把上。
“快住手!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陈筱艾大声制止道,心想那包毒粉若撒在火上,一旦爆开的毒气,这屋里的人除了她都别想活!
“我当然不会随便把自己的性命丢在这里,但这群小伙子可就不一定了。”
唐姥姥在充满迷雾的屋子里一脸悠然自得,她枯萎的手臂挥舞着火把,打量着屋里昏迷不醒的雷音卫们,对着陈筱艾笑道:“这毒对你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啊,真是扫兴,看来我大可以不必费那样的功夫,只是听说你实在难搞得很。”
陈筱艾冷笑一声,说道:“你是得花些心思对付我,毕竟连花见春都在我手里败过几次,他就这样让你自己一个人来了?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事实都摆在面前了,年轻人,得意可不是好事。”
唐姥姥摇摇头,“人在精不在多,我一个老妇不也就此将你们拿下了?”
“你以为就我们这几个吗?”
陈筱艾这一句话让唐姥姥微微变色,看得出来,她并未预料到还有其他人在,陈筱艾趁机说道:“我们还有其他人马也在小城庄里头,约定一会相见,见不到我们,立刻就会封锁整个小城庄,一只虫子都别想逃出去!只有你这么一个老人家,你以为你真的能对付得了我们全部人吗?”
文灵秀和柳容景在其他处探查无果,自然会到寡妇家里来寻找他们,暗道并未关闭,他们定能顺着暗道找过来,到时候人多势众,这唐姥姥单打独斗,定是插翅难飞。
唐姥姥叹了一口气,抬脚踹了一脚同样晕倒在地,昏迷不醒的崔庄头,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定是他出的差错,连小城庄被盯上了都不知道。姓花的说得没错,这地方原也不算安全。”
“姓花的.....你与花见春是什么关系?”
“别误会,我与那自恋过头的变态家伙没什么关系。”
提到花见春,唐姥姥的表情露出些许嫌弃,“跟我同岁数的老家伙,那张脸却跟十几二十的小儿一般,肯定是用了那些见不得光的妖邪法子,看着有够让人膈应。”
“你既与他不是同路人,为何要帮他?”
唐姥姥一挑皱巴巴的眉眼,说道:“谁说我再帮他了,我不过是冲着悬赏金而来。”
说罢从腰间掏出那张江湖悬赏令,她指着上头陈筱艾原貌的画像笑道:“你现在易着容,肯定奇怪我为何能认准你吧?在你小时我见过你与你师父,当时就对你印象深刻,认得你的表情与声音,所以即便你易容了,我还是能认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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