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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到底是有多惹人讨厌啊,不过一杯酒而已都能让人起怀疑。
陈筱艾在心中十分无语,心想后面要是平王妃起了误会,就让平王自己郁闷去吧,借个名头行事都能失败。
不过这任锦勤也真是足够警醒谨慎啊。
陈筱艾指了指倒在桌上不省人事的梁和赖广,问道:“那你怎么不跟他们两个说?”
任锦勤大约没想到陈筱艾不仅不逃跑,还反过来跟他搭话,看神情他对此很感兴趣,带着笑意用手支着下巴,看着陈筱艾慢悠悠的说道:“他们两个蠢货,向来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让他们闭嘴才不会误事。”
“你就不怕我下的是致命的毒药?”
陈筱艾挑眉。
“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跟他们无怨无仇,自然不会冲着他们的命去,大小也是两个纨绔子弟的性命,多不划算的买卖啊。”
任锦勤耸耸肩,从头到尾打量着陈筱艾,猜测道:“你是添香阁的人吧?娇露出去后你就进来了,八成是想帮她们,不愿给我们三个作陪,才想出来下迷药这一招。反正我们几个左右都喝酒了,到时一晕一醒,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你......”
陈筱艾盯着任锦勤,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比想象中要聪明很多啊。”
还以为只是一个持强凌弱,外强中干的货色,没想这瘦弱的身体顶着的居然是一个聪明的脑袋瓜子。
不过话说回来,不聪明估计也不能将三公主拿捏在手里吧?
是她轻敌了。
可惜,不应该在酒里下迷药,应该直接用毒气迷晕他们的。
大概是没想到眼前女人居然会当着他的面直接这样感叹出声,任锦勤表情微微一愣,大概是真觉得好玩了,他眉眼一弯,一边掩着嘴笑,一边按着桌面站起来笑道:“在这之前,我在你面前是什么形象啊?我看着应该也没有很蠢笨的样子吧?”
“你的确长了张人畜无害的脸,但我听过你任二公子的传言,所以咯。”
陈筱艾也耸耸肩道。
“我的传言?你听到什么了?”
任锦勤脸色不变,他还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放到陈筱艾桌前,好似请人喝茶那般自然。
“任二公子自己干的事,自己肯定知道,何必问我呢?”
任锦勤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刚刚说什么在吃药不能喝酒果然是骗人的。
“自己的感觉,时间久了就那样,从旁人口中说出来,会更不一样。”
任锦勤将空酒杯朝陈筱艾示意,笑道,“例如我将你们姐妹的手指折断......那种兴奋至极的感觉其实也就那一瞬,后来我让她们跟我说说受伤时的感受,她们只知道哭,半句话都说不上来,害我好没兴致。”
说罢看着眼神嫌恶的陈筱艾,笑道:“我瞧着你有趣的很,定能给我不一样的感受。”
“抱歉,我并没有取悦变态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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