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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雄绘没应声,只是死死盯着断笔,眼底的疯狂烧得更旺,连月光落在他脸上,都被那股狠劲烤得焦。
“好了,都别废话了,开始吧,抓紧时间!”
刀疤脸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陶罐,黑陶上刻着看不懂的符文,罐口用红布封着,隐约能闻到股铁锈味。
“这是最后一罐‘骨汁’,”
他掂了掂陶罐,铜珠眼转向田中雄绘:
“地窟塔下第三层,进去后,把笔浸在石台上的血池里,剩下的,它会教你。”
那陶罐仿佛是一个神秘的容器,里面装着未知的力量。
符文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田中雄绘接过陶罐,入手冰凉,像握着块寒冰。
他刚要迈步,刀疤脸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记住,秘法动时,若心生悔意,笔会反噬,到时候……可不是死那么简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仿佛在提醒田中雄绘要慎重考虑。
塔门是块巨大的黑石,足有两人高,表面刻着的画扭曲得令人头皮麻——无数人影交缠挣扎,四肢像被无形的线牵扯着,嘴巴大张,仿佛在出无声的呐喊。
田中雄绘将掌心贴上去时,石面冰凉得像块寒冰,画中那些人影的轮廓竟微微起伏,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他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滚出晦涩的咒语,每个音节都像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带着股血腥气。
“轰隆——”
黑石向内滑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像腐肉泡在铁锈水里,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见那幅石画在咒语的催动下,竟渗出细密的血珠,画中人物的轮廓愈清晰,连挣扎时肌肉的抽搐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历代秘法使用者的怨念所化。”
刀疤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铜珠眼在黑暗里闪着光,“怕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田中雄绘没回头,只是攥紧了漆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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