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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沒有拋棄我。」季凜雲粗聲補充。
的確是選擇了對方,至於拋棄嘛則是沒有,孟楚瑤轉念想起一個可能,「我金屋藏你。」
季凜雲沉默片刻,低聲答:「沒有金屋。」
孟楚瑤摸了摸他的臉,他愣了下,貼上來輕蹭,「可憐兮兮,那我把你藏哪了。」
掌心有溫軟壓上,還有綿綿細膩的呼吸,他抵著掌心回?答,「你讓我做......」
話語含混不清,她疑惑地?問,「做什麼?」
他乾脆撲過來抱住她,湊近耳邊極低極快地?說完,好似是被人迫著,不願承認的丟下一句,「讓我做兄長的影子。」
「我讓你做回?他的影?」孟楚瑤語氣重了幾分,「你答應了,我與他,偶爾再喚你來玩。」
「嗯。」季凜雲說。
孟楚瑤推開他,她此時有些生氣,「你忘了麼,自你體內種下聽命蠱起,你就不再是他的影子,僅屬於我。」
孟楚瑤清楚自己為何?憤怒,她對季凜雲早已產生占有欲。
他乖順得不像話,不同於主與奴簡單的命令服從關?系,他對她有情.欲的嚮往,而她又何?嘗不是在他身上肆意滿足私慾呢。
這種占有欲早已不允許旁人染指,專斷□□,帶著死亡意味。
季凜雲聽她語調不善,敏銳地?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低聲下氣討饒,「我錯了,我只屬於你。」
他迷茫地?四處摸尋,碰到衣料,握緊是手臂,往下握住手心,熨帖在自己的胸膛上。
半是害怕,半是隱秘的滿足。被需要,被認可,融合成安穩,將他從沼澤里拉起。
「你害怕什麼?你兄長背叛我的那刻起,他便被我丟棄了。難道?你比他還不如嗎?」孟楚瑤實?在想不通,明明已經許過諾,他卻還是提心弔膽,「你是不是還瞞著我一些事,一併?說出來,好過惶惶終日不得安生。」
掌心被溫熱的淚水濡濕,她想抽回?手卻再次被緊緊握住,硬著心腸呵斥他,怒氣到嘴邊又忍了下來:「不許哭,你哪裡不如兄長。」
季凜雲搖頭,他打心底覺得自己沒有不如兄長的地?方,只是他也沒比兄長好多?少,一樣的卑鄙無恥。
「兄長並?非被蛇嚇得跌落懸崖,而是我割去衣袍,害死了兄長。」他全部說完,等著孟楚瑤一掌將他揮開,下刻再立即黏上去。
孟楚瑤楞了下,「沒別的了嗎?」
季凜雲一頓,猶豫著說:「你相見兄長那日,我便戀慕上你,嫉妒起兄長。」
真是應了顧初霽那句話,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她輕咳一聲,「你已經很克制了,在旁窺伺了五年才行動。說起你害他跌落懸崖,不值一提,我不也想害他嗎?」
季凜雲探尋地?抬起頭,隱含著希望剖析自己:「可是我壞,我為了得到你,殺害兄長。徒有清白的身子,心卻是髒的。」
眼上的蒙眼布,長久處在漆黑中,他難受地?眯了眯,終於看清孟楚瑤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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