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月红的脚趾又自己动了起来——如果她穿了鞋,可能此刻尴尬的脚趾就要把鞋底抠烂了。
话又说回来,她如果真穿了鞋,反而就能避免这种不准移动、非要选一边作为交通工具的情境了。
年长的母亲和年轻的兄长,这二者十分好选。就算是少年时期的李月红身量也挺高,甚至比霓丛云还要高点,这重量断然是不敢压在一个肉体凡胎的中年女性的身上的。
于是亓官弈成功彰显了自己的孝心,背着李月红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在李月红的记忆中,除了年幼时被师尊背过,还有小时候跟严无伤玩过突然跳到对方背上的把戏,后面的一百多年好像就从未有过这种情况了。
亓官弈弯着腰,手不敢乱碰,只环着她腿弯。李月红总觉得这个姿势下,她下一刻就会仰面倒下去。
但又不敢收紧胳膊——她怕把亓官弈勒死了。
她难得在面对这个徒弟时有些尴尬,没话找话道:“为什么只有你没什么变化?”
一句废话,亓官弈要是知道,可能他们解决鲛珠岛问题的进程就能过半了。
亓官弈没有多想,用了劲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从李月红身下传来:“弟子也不知。我们的年龄变化并没有什么规律,或许一切都是凑巧。”
过了一会儿,他又主动开口:“师尊觉得现在的年纪不好吗?”
“唔……也不能说不好吧。毕竟修士们通常在炼气期到筑基期就服用了驻颜丹,就连玄清殿的长老们,乍一眼看上去都与年轻修士无异,大部分修士是不会体验到衰老的,更别说变小了。”
到李月红房间的路并不长,两句话间,亓官弈已将李月红小心放到了床边,然后拿起她的鞋袜。
李月红一把将袜子夺了过来:“哇,这一步就免了,我从小到大都没被这么伺候过,也没这么伺候过我师尊,不必这么……孝顺!”
于是亓官弈就老老实实站在一边,没有再做什么。
李月红挥挥手:“行了,去忙吧。”
亓官弈道了声“是”
,转身离开。门外,霓丛云的眼睛一直盯着这里,似乎生怕他胆敢做出冒犯的举动——亓官弈不知道他这小师叔怎么对他有这么大的戒心。
走出李月红房门前,亓官弈又回过头,轻声道:“弟子倒是觉得这个年纪很好。”
李月红向他投来疑惑的眼神。
亓官弈垂下眼睫,浅茶色的眸子在房间的阴影中也泛着清亮的光。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后仍然用往常那种平淡又带着几分恭敬的语气说:“如今我是兄长,就能理所当然地保护师尊了。”
不等李月红说些什么,亓官弈抬起眼,道了声“弟子告退”
,随后便关上了房门。
身怀风灵根,却修行武道六十载,借托灵气复苏,终于来到所谓的上界,方知自己乃是安澜仙族的凡脉子弟。一卷山河图,携领旁门众修,共铸仙道大业。...
...
这篇文已经写完啦,喜欢的可以放心大胆的入坑求多多的评论和收藏支持一下呀出生于普通人家庭且没有生得术式的星见凛是咒术高专里少见的转学生,入学不到24小时的她已然收到了某白毛同期的关心三连...
穿越1975年,传说中的年代苦,张秋瑞之前没有吃过,但是七天的时间就让张秋瑞缴械投降了,为了不干活,费尽心思去读书,结果开启了一间交易超市。后面为了打发时间,写写作,结果又一个不小心,混成了女大作家,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开启自己的文艺之旅。...
至尊兵王在国外过够了烽火连天的生活,回来体验一下人生,高贵冷艳女总裁,娇俏迷人小姨子...
六年前,她被情所伤,远走异国。六年后,她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重回故里。法庭上,面对一双清凛淡漠的眼睛,她的表情未见半丝波澜,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再见,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