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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妖怪对人类毫无敬畏,但是牛鬼会称呼织田信长敬称,还是他的战绩过于骇人听闻了。
“自古就是京都黑暗的羽衣狐,是从平安京那个最混乱的时代活下来的大妖怪,手底下也有不少可怕的角色,她盘踞的大阪城可谓是龙潭虎穴,没有妖怪敢冒犯她。”
牛鬼眼神凝重:“可是她现在,却被杀了。最可怕的在于,她手底下的妖怪都毫无异议的臣服了那位织田信长。”
“这意味着什么?”
只要是妖怪,都很清楚。
“意味着织田信长比羽衣狐强,而且是强太多,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倒戈。”
奴良滑瓢闭着右眼,另一只金眸里尽是认真。
不要说什么忠诚,妖怪大多数是很现实的,永远追随于强者,臣服于强者,如果有个妖怪能在正面打败奴良滑瓢,奴良组除了几个死忠,大半都会毫不迟疑的倒向新任总帅,百鬼夜行之主必须是最强的,连奴良组尚且如此,更别说其他的组织了。
羽衣狐经营了那么久,按理说也还有几个死忠,现在却直接倒向了新任的主公,那么这位信长公比羽衣狐强的不止一点半点。
“总帅你的力量还没有到达巅峰,还不适合和信长公硬碰硬。”
牛鬼分析道,“而且信长公死而复生,还是个谜团,谁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从地狱归来第二次。”
若是可以,简直杀不死。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大阪城为好。”
一个轻佻的男声突然响起。
牛鬼脸色大变,瞬间拔刀防御,而奴良滑瓢却认出了对方。
“秀元?”
来人正是花开院第十三任家主,花开院秀元。
“为什么这么说?”
奴良滑瓢示意牛鬼收刀,并问道,他知道花开院秀元不会无的放矢。
花开院秀元心有余悸的用扇子抵住唇,眼底甚至有几分惊惧。
“因为信长公复生的那一天,我也在!”
奴良滑瓢也察觉到了花开院秀元的不妥,眼神凝重:“看来,他很可怕。”
否则作为花开院五百年以来最强的花开院秀元,不至于是这个反应。
“对。”
花开院秀元自顾自的席地坐下,姿势随意洒脱,声音却很认真,“看到她,我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魔王,仇恨,憎恶,绝望,她将一切踩在脚下,踏着地狱之火回归世间,那绝对是可以破灭三千世界的魔主。”
“你都这么说,那真是……诶,等等,她?”
奴良滑瓢终于反应过来,直接被吓到了,日语中的“他”
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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