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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云飞身在飞云寨,对乐阳府城的事留意动向,但不会把手深得太长;毕竟过犹不及,真的惹怒了乐阳府的高官或者大家族,对飞云寨来说并不是好事。
万万料不到,这只在乐阳府城的肥羊自己送上门来,若是不宰一宰,那不就堕了飞云寨的招牌。
飞云寨的兄弟看着江疏年这个公子哥就是满眼的钱票,不仅身上带的银票多,还没脑子的让他们找他家夫人要钱赎他。
蒋云飞自从在乐阳山落草为寇,宰过的公子哥不计其数,还真没有见过如此配合的主儿,对于江疏年的身份有了些许好奇。
蒋云飞的手下见老大的神色就知道什么意思,“嘿,兄弟,听你口音不是云州人啊。”
虽然江疏年是主动送上门的,但被人绑着手脚还真是难受,害怕的道:“大哥,饶命啊!我是和我家夫人从京都来云州探亲的,我家夫人的外祖家就是云州柳家。”
蒋云飞眼中精光闪过,“柳家?云州城的百年世家?”
柳家在整个云州、甚至凌国都有名,是历经几朝的大家族,在云州地界可以说是三大地头蛇之一。
没想到这个脑子不好使的公子哥还有个这么给力的妻族,蒋云飞让人给江疏年松绑,待遇直接提升到招待贵客的标准。
江疏年见自家娘子的外祖家名号还挺有用,赶紧点头,“对,对,就是百年大家族柳家。”
柳家的姑奶奶有一位十几年前嫁到了京都荣国公府,当时在云州也算是一段豪门佳话,听闻柳氏如今已是荣国公夫人。
蒋云飞是豪门家族出身,自小就学会了趋利避害的本领,有些事,有些人不能碰,不然后果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飞云寨可以承受的。
飞云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要是朝廷派军队来绞杀,时日一长,乐阳山上就会弹尽粮绝,飞云寨到时还存不存在都难说。
蒋云飞目不转睛的看着江疏年,客气的道:“不知公子的家门是...?”
江疏年哼了哼,一脸骄傲的道:“我是永宁侯府的嫡三子,我家夫人是荣国公府的大小姐。”
蒋云飞一听江疏年的话心中有数,赶紧起身向江疏年道歉:“原来是永宁侯府的三公子,底下人不懂事把您抓来飞云寨,让三公子受惊了,是蒋某的不是,还望三公子海涵。”
江疏年见蒋云飞的做派确实和调查的一样,虽然落草为寇,但毕竟曾是豪门公子,行为举止就可看出端倪。
江疏年不好意思的道:“说起来是我的不是。在下一时兴起想见识一下乐阳府赫赫有名的山寨,贸然过来又没来得及自报家门,才会生了误会,蒋寨主不必在意。”
蒋云飞见江疏年虽然人不精明,但为人倒是大度,有心结交,“三公子一看就是爽快人,那蒋某就以此酒敬三公子一杯,咱们化干戈为玉帛,以后都是好兄弟。”
“说得好,蒋寨主请。”
...…
唐冰萱身在柳府,心却一直记挂着江疏年的安危,不亲眼见到人总是不能放心。
上官氏能够体会到新婚夫妻,夫君突遭祸事,妻子在家寝食难安;这种事也不好让太多人知晓,故而上官氏自告奋勇来院子里陪外甥女。
“劳大舅母挂碍,萱儿无事,您还是去忙府里的事吧。”
大舅母上官氏是柳家家主夫人,手上的事务肯定不少,哪能让大舅母一直陪着自己浪费时间。
真情换真情,以前京都和柳州离得远,大家就是亲戚相处;如今在柳家大宅住了段时间,又有江疏年被绑架的事,更能体会舅舅和舅母的关爱。
上官氏怜爱的摸了摸唐冰萱的脸颊,嗔怪道:“舅母也没什么要事需要忙,零碎的小事让底下人办就行。舅母陪着你说说话解闷,你可别自己胡思乱想。”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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