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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宴会厅,魏妟便听到一阵琴音。循声望去,阿祯道“那好像是姑苏蓝氏的客舍。从窗户的身影看,应是含光君。”
魏妟忽然想到,含光君未曾出席宴会。魏婴还几次回头去看含光君空荡的席位呢
“阿祯,你仔细听”
琴音不大,阿祯侧耳听了会儿,“似是清心音听闻蓝氏双璧擅音律,泽芜君擅箫,含光君擅琴。蓝家收藏有许多音律典籍。这琴音悠扬,怡人心神,十分正统,且这位含光君于此道应是已小有所成。”
魏妟点头,只一句藏在心里,未曾说出口。
这清心音怕是为自己弟弟准备的。
刚想到魏婴,便听身后有人唤“兄长”
魏婴走近,“兄长可是在等我”
“嗯”
魏妟轻笑,“这种宴会,以你的性子,能出席已经不错了。哪会从头到尾呆在那。更何况闹了这么一出,我既然提前走了,你怎么还会呆着”
魏婴挑眉,“还是兄长了解我”
他眼珠转动,抿唇说“兄长好生厉害刚才兄长在大殿内说的,都是真的吗”
“自然”
“那把剑是兄长的佩剑”
“你想看”
“我从未见过如此佩剑。”
魏婴话音刚落,下一秒,那把通体银白,透着灵光的剑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哦”
魏婴轻呼一声,退后一步,待看清后,又欢喜地凑上前。这把剑与别的剑都不同,它不像是锻铁打造,更类似某种寒冰。
魏妟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是玉髓当初炼化它时,师尊让我自行选择器材,我在藏宝阁中挑了一块万年寒玉的玉髓融入了进去。”
“万年寒玉的玉髓”
那可是传说中可遇而不可求之物,怪不得他能感受到剑气中带来的冰凉。
魏婴低低呢喃,对灵剑的好奇更甚了。他伸出手指碰了碰剑身,又猛然缩回来,“嘶”
地吸了口气,捧着手指吹了吹,看向魏妟,神色委屈,“我手都快冻僵了”
灵剑自行偏了几分,离魏婴远了点,飘在魏妟身侧,一边用剑气勾着魏妟的衣角,一边对着魏婴颤鸣。那模样仿佛是被人欺负了的孩子找家长告状。
魏婴气愤瞪过去,它还告状呢他就摸了一下,手指都快废了,到底是谁欺负谁。
魏妟轻笑,“陵光脾气大,除了我,不让任何人接触。”
魏婴有些失望,他本来还想玩一玩的。
“陵光是它的名字吗”
“是”
陵光抖动着又嗡鸣起来。魏婴嗤鼻,“架子这么大,连名字都不让人叫啊”
魏妟温和地摸了摸剑柄,陵光亲昵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不许淘气。阿婴是我嫡亲弟弟。我知道你感觉得出来的。”
陵光居于他体内,与他血脉相连,自然能感受到与他同出一源的魏婴。
陵光飘低了两分,静默了一会儿,才再度蹭了蹭魏妟,仿佛回答我知道。
魏妟又说“阿婴和别人不同。陵光,我希望你待他能像待我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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