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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弟,没有血缘关系。
最后,还有一个很关键的线索,傅云青知道他的户口落在詹老爷子那里。
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偏偏傅云青知道。
这些线索本来是七零八落的状态,乍看没什么关系,但如果增加一个傅云青也做过预知梦的前提作为引线,就形成了一个闭环。
傅云青看他半晌:“为什么这么说?”
詹鱼:“你是不是也做过预知梦?”
关于预知梦,詹鱼其实有想过和傅云青说,只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所以即便他的猜测是错的,也没什么影响,他自认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与其想那么多,不如顺其自然地去做。
傅云青心头一跳:“什么预知梦?”
詹鱼盯着他的脸,可能是脸色太差,也可能是藏得好,反正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我做过两个预知梦,”
顿了下,詹鱼说:“也许是三个。”
“一个是关于我的未来,梦到我在工厂打工,养的猫被毒死了。”
关于那个梦,给他最深刻的记忆大概就是凛冽的寒风,嘎吱作响的腰痛,以及猫咪蜷缩着失去温度的身体。
傅云青瞳孔骤缩。
“第二个和你有关,”
詹鱼看他一眼,“梦到你来詹家的那天,一开始我以为是梦,但我拿了你的头发去检测。”
事实证明,那确实是一个梦,但却是一个真实的梦。
也许是平行世界的投影,也许是未来的自己发来的预警,都有可能。
傅云青沉默了下:“脱敏治疗?”
詹鱼本来还挺严肃,闻言顿时乐了:“这你都还记得?”
傅云青心想,这哪能忘记,印象格外深刻。“我还以为你是在发脾气。”
他感觉到詹鱼扯了他头发,但没有深想,结合他回到詹家的时间,不出意外就是那次了。
“我才没那么小的气量,”
詹鱼随手把水杯和棉签丢进垃圾桶,傅云青看着他没说话,詹鱼挑了下眉:“你想表达什么?”
“没,你继续。”
“最后一次,”
詹鱼看了眼病房门口,同样的病房,惨白的色调,“是詹苏生,我梦到……”
他顿了好一会儿,才说:“梦到他在医院的太平间。”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仪器在滴滴运作,药水顺着输液管,很久才响起一声“嘀嗒”
的细碎声响。
傅云青垂眸,这个答案比他预想中的要好。
幸好詹鱼不是重生回来的……
“我是重生回来的,”
他抬眼,看向坐在病床边的詹鱼,“很离奇,但确实是发生了。”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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