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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金袍少年脸上带着怒气,带着一大帮人大步赶来,冷飕飕的目光如刀锋一般,在陈清宇和陈若辰两兄弟的脸上划过,仿佛要将他们剖开来研究。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两兄弟过来的时候这里没什么人,刚刚陈清宇大放厥词完毕,立马就有大笔大笔的人围了过来,并且消息还在持续向外扩散,惹来了更多的人。
其中不乏是武道学宫当中已经入学多年的风云人物,一个个脸色阴沉,带着怒色,怒视着陈家两兄弟,简直恨不得立马出手,将两人千刀万剐!
能够入学武道学宫,是他们足以吹嘘一生的大事,一直以来,这个学员身份为他们带来了无穷的便利和无数羡慕嫉妒的目光。
他们对于武道学宫自然是有着相当的认同感。
在武道学宫的家门口,听到有人如此大放厥词,自然难以忍受。
金衣少年气势汹汹走到陈清宇的面前,死死盯着他的双眼:“刚刚那些话是你说的?!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如此大放厥词?!”
“是我说的又怎样,”
陈清宇用力挣开陈若辰的阻碍:“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东南州宣国城家陈清宇是也!”
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的数百人群立马就喧哗了起来,各种吵闹和嬉笑不屑的声音不绝于耳:“我道是谁居然敢在武道学宫门口如此大放厥词,原来是从东南州那边过来的土人!”
“呵呵,若是别人这么说,我必然要和他见一个高下才行,但要是从东南州过来的土人嘛,那就另当别论了,毕竟是刚刚才获得我圣朝福泽造福开化的野人,很多东西不懂也很正常……”
“……大家都少说两句,没听教习前几日的郑重劝诫吗?”
有人笑嘻嘻的开口,故意说得很大声:“为了照顾刚刚纳入盛朝版图的东南州,的确会有一部分东南州的人来武道学宫求学,大家都是圣朝的一部分,可不能起太大的摩擦和冲突,平日里对于这些刚刚开化的野人得多有照顾才行……”
“啧啧,原来这就是东南州的土人啊?看上去好像也和我们没什么区别嘛,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会什么神秘的巫术或喜欢吃活人……”
上百人把陈清宇和陈若辰围在中心一阵品头论足,仿佛他们是什么动物园里珍稀的大猩猩一样。
陈清宇呵呵冷笑,眼神很冷,他在活动自己的筋骨。
陈若辰一只手抬起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嘴巴闭紧,什么都没说,感觉很是心累。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否能够进入武道学宫,是真的有些悬了。
看着旁边跃跃欲试将要出手的陈清宇,他心头欲哭无泪,充满了难言的郁闷:“你不想进武道学宫,自然可以如此肆无忌惮,但能不能先问问我愿不愿意?”
“哟呵哟呵,这是东南州什么秘传的巫术战舞吗?”
“这个土人在干什么啊?”
“他好像在活动筋骨……不会吧,他不会想和我们动手吧?”
一大帮自以为高高在上的武道学宫士子,对着陈清宇指指点点,语气相当轻慢且轻蔑。
根本没有将其看在眼里,并没有将陈清宇视作与自己同一物种的人类,似乎在他们的潜意识中,陈清宇和陈若辰在先天上便低了他们半个位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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