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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之事还未调查出结果,他们便迎来了仇子梁的寿宴。
仇子梁没有丝毫要给齐焱脸面的意思,在寿宴前便派人过来,要将这次寿宴的地点放在紫衣局,并且要求紫衣局在宴上为其表演剑器舞。
紫衣局一贯只在皇帝的寿宴千枫宴上献上剑器舞,如今仇子梁的这番要求,是试探,也是威逼。
齐焱如今还无法避开仇子梁的锋芒,更无法与他撕破脸,紫衣局势弱,自然只能答应下来。
方多病看着手上的粉色衣裙,几乎不用他说,玄夜便已经自动为他变换了尺寸,甚至贴心地给他换到了身上。
因着是要舞剑,这身长裙并非飘逸的广袖,而是更加轻便的小袖,材质轻薄,穿在他身上说不上有多丑,但……
他是宽肩,臂膀上肌肉线条清晰,这小袖的袖口是合身了,臂膀这处却是绷得紧,他都怕自己一个抬手的功夫,臂上的那层轻薄料子便要叫自己给撑开一道口子。
当然,更让他无语的事还在后头。
不知道他真身其实是男子,也不知道他真容的程若鱼一边与他说着仇子梁的嚣张行事,一边对着镜子将花钿画在额间,还催促着他动作快一些。
方多病如今这个身体并非仙身,自然没有仙钿的存在,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与灵台中的玄夜打着商量:“尊上,不如……”
玄夜懒洋洋地打断他后面的话,“嗯?你想说什么?”
并不想在程若鱼面前大变活人的方多病垮下了脸,但想起灵台里的这位祖宗,又不得不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给自己挽尊:“没什么,只是想问尊上,为我维持如今的幻象,可会影响到尊上?”
玄夜托着额头,透过水镜看着方多病穿上女子衣裙后虎背熊腰的模样,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嘴角:“是有几分捉襟见肘,毕竟你也知道,受此界法则限制,本尊连你这灵台都出不去。”
得亏出不来,不然再像上个世界那样,叫这位修罗王又是复活了另一个世界的修罗王,又是释放了魔煞星心魂,最后还对下界了的帝君下手封印了对方的记忆……
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可经不起这位尊上的折腾。
程若鱼看着方多病呆呆地看着镜子,迟迟没有动作,不由得用手戳了戳他的手臂:“宝珠?你今日怎么心神不宁的?难道是陛下跟你说了什么?”
“你想多了,只是想到要给仇子梁舞剑,便觉得厌烦罢了。”
方多病心烦意乱地应了一声,才对着镜子学着方才少女做的那样,在额间画下花钿。
除了花钿,还要上胭脂水粉。
见他手脚实在是慢得很,程若鱼自己上完了妆后便转过头来要给他画。
只是才碰上他的脸,便忍不住惊道:“宝珠你的脸……你的脸怎么摸起来粗粗的?”
方多病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下颌,胡子剃得很干净,加上修炼了扬州慢,胡须生长得很慢,所以虽然不如自己的仙身一般柔软光洁,但也不至于摸起来粗粗的吧?
顶多是没有女子那么细腻柔软。
只是在程若鱼眼里,玄夜为方多病幻化的外形是个秀美的女子,瞧着肤若凝脂,便觉得摸上去应该如嫩豆腐一般,与他肌肤真实的触感自然是有落差,这才引来了少女的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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