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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浪一见凌琛,就赶紧扭身跑下楼去。
他被凌琛揍过一顿,有了阴影。
唐晓也是那么狠的人,嫁的老公也狠,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
“我以为他不会跑,要跟我干一架呢。”
唐晓看了看被踹了几脚的门,除了留了几个脚印外,门倒是没有被踹坏。
“要是把门踹坏了,我让房东向他索赔,简直就是人渣。”
唐晓把程浪骂了一顿。
关上屋门,她对丈夫说道:“就是我那个老同学的丈夫,他们一家子做的事都不是人事,听了什么算命大师的话,说要把我们的干女儿送走,他们才能生儿子。”
“还要肖凤回家跪下向他妈道歉,啊呸,那个老太婆坏得很,那样欺负肖凤,在肖凤坐月时都上门闹事,家暴肖凤,她向肖凤道歉还差不多,竟然让肖凤回去道歉,还是下跪道歉,凭什么?”
替老同学不平时,唐晓又心疼老同学,说道:“都说父母让你嫁的人你可以不嫁,但父母不让你嫁的人,最好就不要嫁,一定要三思三思呀。”
容肖凤当初就是不听父母的劝,非要嫁给程浪。
父母劝不住她,故意向程家要了一彩礼,想借此来打断女儿嫁程浪之心,谁知道程家见肖凤有孕,以为是个男孩,愿意给容肖凤父母一彩礼,都支持小俩口结婚。
容家父母捏着鼻子认了这门亲事。
从肖凤的嘴里得知,婚后她的日子还算过得去的,虽说婚后现婆婆和几个大姑姐极品,难缠,毕竟她怀着身孕,还不会对她怎么样。
等到她生了个女儿,就开始变了,变得还特别快。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那个同学不听老人言,现在就吃亏了。父母是过来人,吃过的盐多过我们吃饭,父母的眼光,看法肯定比我们要老辣很多的。”
唐晓看着自家男人,忽然说道:“我爷爷也不赞成咱们俩在一起呢。”
凌琛若无其事地道:“爷爷还没有康复,他老人家的视力不行,看不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仅是听你说我是无业游民,才会反对咱们在一起的。”
顿了顿,他又说,“我照顾爷爷的时候,也老是拿话来刺激爷爷,让他不敢死,不想死,我说要把你的钱财都算计干净,他老人家就急了。”
唐晓:“……”
“爷爷那种情况,就是要让激起他活下去的信心,他才能好好地养身体的。”
“怪不得爷爷始终是不喜欢你,原来是你抹黑你自己。”
知道凌琛是凌氏集团的当家人后,爷爷也被吓了一大跳,不敢置信的样子。
凌琛扭身回厨房里继续做菜,他问唐晓:“你问问你的老同学,她那个人渣丈夫忽然找她回来,是真心知道错了,还是骗她的或者有其他企图,我总觉得不简单。”
……
凌琛扭身回厨房里继续做菜,他问唐晓:“你问问你的老同学,她那个人渣丈夫忽然找她回来,是真心知道错了,还是骗她的或者有其他企图,我总觉得不简单。”
对于容肖凤和程浪的事,凌琛并不愿意多管。
不过,唐晓认了容肖凤的女儿当干女儿,疼爱得很,看在干女儿的份上,凌琛才点醒妻子,让妻子提醒一下容肖凤。
“那是自然的。”
唐晓当即就打电话给容肖凤。
容肖凤很快就接听了电话。
“肖凤,你在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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