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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玥闻言,瞬间皱起眉头,一言不,快步走向秋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甩了她两个耳光:“大胆奴才,我与太子妃说话,轮得着你插嘴吗?”
秋菊被这两巴掌打得脸颊红肿,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来。
洛曼珠见状,脸色十分难看,她知道洛云玥这是杀鸡儆猴,纵是心中恼恨,又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反击,于是忍着怒气,说道:“姐姐何必如此动怒,这丫头想必也是一时失言。”
洛云玥冷哼一声:“太子妃真是好肚量,对于自己手下的奴才如此宽容,真是难得。不过,这等没规矩的奴才,不好好教训,日后指不定闯出什么大祸。今日,她在我宁王府撒野,你也莫怪我出手教训她!”
说罢,她狠狠地瞪了秋菊一眼。
秋菊赶忙跪地求饶:“宁王妃饶命,小宁王妃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洛云玥依旧怒气未消:“这次暂且饶了你,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此时,周围的丫鬟和侍从们都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
李玉娴看着眼前的情景,再看看太子妃难看的脸色,心中刚才的恶气也出了不少,于是笑着说道:“王妃真是好胆色,连太子妃的人都敢打。”
洛云玥听了李玉娴的话,心中犹如明镜一般,知晓她这分明是故意想要挑起自己与太子妃之间的事端。
她不禁冷笑一声,双目如寒星般闪烁,说道:“侧王妃也莫要在此幸灾乐祸。今日你与太子妃一同来此,究竟所为何事?为何要这般为难冬梅?”
“这——其实也没什么事,是太子妃听说冬梅结婚,想来云水阁看一看,不过冬梅竟然敢与太子妃顶嘴,所以——”
李玉娴一时之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说话时都有些磕磕绊绊,脸色微红,眼神闪躲,双手不自觉地绞着手中的帕子。
洛云玥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李玉娴,嘲讽道:“哼,真当我是三岁孩童,如此轻易便能被你这漏洞百出的说辞糊弄?太子妃何等尊贵,岂会因这等微不足道的琐事亲自前来?再者,就算是来看,又怎会闹得如此不可收拾、剑拔弩张?”
李玉娴想不到洛云玥竟将矛头对准了她,瞬间脸色愈苍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颤抖着,支支吾吾道:“王妃,你这……你这可真是误会了。”
洛云玥毫不退让,步步紧逼,眉毛竖起,她又看了一眼洛曼珠,提高了声调说道:“误会?我看未必!你与太子妃平日里就对我有诸多不满,却又奈何不了我,所以就将怒气撒到了冬梅身上,别以为你们那点小心思能瞒过我的眼睛。”
洛曼珠见洛云玥如此说,心中也有点慌乱,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安,但是她还是稳了稳情绪,插话道道:“王妃,切莫动怒,此事确是有所误会,并非如你所想那般!”
洛云玥猛地转头看向洛曼珠,目光中充满了质疑,说道:“误会?那太子妃倒是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这所谓的误会究竟从何而来?若说不清楚,今日之事断不能轻易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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