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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冷长风拿出令牌,逞上。
苏公公走过去,接过冷长风手中的令牌,呈送到皇上面前。
众臣皆望着皇上。
皇上拿过令牌看了看:“这令牌上刻着一个“圣”
字,众爱卿可知这是一个什么组织?”
众臣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
“皇上,在去往徐州经过琉璃山时,我们曾遇到了一帮杀手,我们在与杀手较量中,也曾在一个死者身上搜到了一块令牌,跟刚才那一块令牌一模一样。”
冷长风又呈上一块令牌。
“是什么人如此胆妄为?竟然敢刺杀朝廷命官?”
皇上在看到另一块令牌时,龙颜大怒。
众人皆惊,低头不语。
冷长风又说:“皇上息怒,那帮杀手的目标似乎是我!”
“宁王爷说的对,我们在回来时,又是在琉璃山,王爷与王妃乘坐的马车意外坠落山崖,后来我们现马车被人提前动了手脚。”
叶慕辰回禀。
“什么?宁王爷与宁王妃坠落山崖?宁王爷与宁王妃身体可安好?为什么不见宁王妃?”
皇上震惊,望着宁王爷冷长风。
“回禀皇上,臣与王妃坠落山崖后,多亏落在树上缓冲了一下,这才得以保住了生命,不过王妃——王妃却因此流产了!而儿臣昏死了三天三夜,是王妃拖着病体救治儿臣,儿臣才得以活了下来。”
冷长风说到这里,语气有点悲伤。
“什么?王妃流产了?王爷昏死了三天三夜,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宁王爷,由你做主,给我彻查此事!”
皇上气得将令牌摔到堂下。
“是!皇上!”
冷长风应道,然后又说:“回禀皇上,通榆县的梁县令状告徐州的杨知府杨明鑫,说杨明鑫在上次放到通榆县的大米中掺杂了沙粒与瓦片。”
“儿臣已经审过杨知府,徐州府衙的胡师爷与衙役皆已指证,杨明鑫确实在大米中掺入了杂质,而杨知府也已画押承让了罪行,儿臣已将杨知府带回了丰安城,就在朝堂外。”
众臣议论纷纷。
太子冷凌霄偷望了一眼冷长风,低下了头。
皇上震怒:“真是个贪官,连赈灾粮都敢贪,既然宁王爷已经审过,那退朝后就将杨明鑫押入大牢,听候落。”
“是!回禀皇上,儿臣自作主张,由通榆县的梁县令暂任徐州的和府,由通榆县府衙的胡师爷暂任通榆县的县令,请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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