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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执念(第3页)

“不...不可能。”

“你的思维和举止可不像个疯子。”

9号低头垂眸,双肩耸动,紧接着带动自己的全身开始颤抖。

他的眼神仿佛失去了光彩,变得黯淡无光。

9号开口了,声音低沉且在微微颤抖。

“人...疯子的定义是什么呢?”

“我该怎么证明自己是个正常人,当我为了证明自己是正常人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是个正常人了。”

“你可能觉得我吃虫子的行为很恶心,但是在妈妈眼中疯子代表着正常人,只要我能保持住疯癫的特点,就可以保证自身的安全。”

“我来找你,就代表了我会被妈妈现,这还算不上诚意吗?”

听完9号的话,陈央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谈了吗?”

陈央点头,“可以。”

9号的身体向后靠了靠,他闭上眼睛似乎在组织语言。

眉头的忧愁与不安消散,脸部的线条变得柔和放松。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是我知道关于孤儿院的一切。”

“孤儿院的每个孩子的确都是疯子,每过一段时间孩子们就会被送去折磨,那些看着人畜无害的工作人员都是刽子手。”

“他们会往体内注射黑色的液体,在注射之前孩子们的记忆其实已经没剩下多少了,我能知道这些其实是因为我没有丢失上一次的记忆。”

“我先前说了,我为了保证自己像个疯子,每天都给自己加餐。”

“与之相反,疯子想要保持普通人的理智需要一个执念。”

“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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