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锋给了沈思涵一个你怕不是在开玩笑的眼神,沈思涵装作没看见,靠着身材娇小从秦锋和洞壁之间的空隙之中直接挤了出去。
靠在树干上,沈思涵直接将两个灵果扔到了秦锋怀里,“安心啦,没妖兽。”
看着手中的灵果,秦锋回想起几个月前比试大会上最后一局之前,沈思涵也是如这般给自己抛了一个灵果,现在那个灵果还静静的躺在秦锋的储物袋之中,得亏在储物袋内食物之类的东西不容易坏。
不过秦锋自筑基以后,就已经辟谷,不再食五谷之物,哪怕是充满灵气的食物秦锋也不曾食用过,所以沉默了一下秦锋还是将手中的灵果放入到了储物袋之中。
沈思涵回过头看了眼树洞内的四人,此刻四人在小声的交谈着,总结着白天的得失,互相指出对方的不足之处然后改正。
“秦大长老?不来指点指点?”
沈思涵传音给秦锋,挑了下眉示意了一下洞内四人。
秦锋眼神微微向后撇了一下,传音给沈思涵,“沈师侄倒是舍得喊我一声长老了?”
“你属向日葵的是吧,给点阳光就灿烂!”
沈思涵握紧拳头,额上青筋浮现,随后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再说了,咱俩谁跟谁啊,你不过是踩着我的脸人前结丹嘛!我都想好了,以后咱俩各论各的,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爹!”
沈思涵话音未落,秦锋的剑意瞬息而至,而沈思涵也是早有准备,比秦锋更强烈的剑意直接将其轻松阻挡。
秦锋冷哼了一声,“等回去以后沈师侄还是去丹峰看看吧,你这张嘴,早晚惹事!”
沈思涵闻言也是冷笑了几声,看着秦锋脸上的表情,沈思涵摸了摸下巴随后打了个响指,“哦~我就是喜欢你们这副看我一脸不爽但又干不掉我的表情。”
“呵!是吗?看来几月不见,沈师侄进步不小啊?”
秦锋缓缓站起身子,右手一招,大量的菱形铁片从四面八方飞来最终在其身侧凝聚成剑。
“哇哦,我好怕怕哦。”
沈思涵冷声说道,金光一闪,银杏剑也出现在其手中,同时四周二十四把气血金剑也直接布阵成型。
两人这番动静自然不可能瞒得过树洞内的四人,宋道真等人直接从树洞里走了出来,看到两人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纷纷站在沈思涵身侧
“来?”
沈思涵微微歪着头,与秦锋对视。
“来!”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转身朝身后挥出一剑,腐败的臭味带着重物摔倒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这突然的状况也一下让其余四人没反应过来。
沈思涵激活剑阵,同时对着四人喊道,“敌袭!照明!”
范绍荣最先反应过来,双手直接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双手朝地上一拍,大量的灵光从四周地面冒出照亮了大树周围。
然而灵光所照亮出来的画面,却让在场所有人心中凉。
数十具被斩下头颅,开肠破肚的妖兽尸身不知何时已经将六人团团包围,从其身上时不时滴落的黑血和散的腐烂臭味不停的刺激着众人的神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之贵妾难为作者无痕之歌文案大周朝人所众知,尚府的小侯爷飞扬跋扈,京里京外横着走大家再是不服气,保不住尚小侯爷的祖母是大长公主,母亲是长公主一家子全是霸道人可是,尚小侯爷的如夫人也在京里横着走是怎么一回事?!罗忆君惊呼,天啦,她是被逼的,不...
为了妹妹的医疗费,孟游城被迫参加快穿游戏。他是一个连摸女孩子手都会脸红的钢铁直男,他也知道快穿的书,大多数都是BL,为了妹妹的医疗费,他已经做好了舍去灵魂的精神。系统告诉他,只需要完成特定任务即可。正当他庆幸时,第一个世界的某一名男子,掐着他的下巴,对他说,想要救他们可以,和我在一起,一切好谈。这时他才顿然醒悟...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简介关于穿成小可怜,我嫁给了大院子弟沈夏穿进了一本连载中的年代文小说,成了爹不亲娘不爱,亲姐算计pua,两个弟弟肆意欺负的小可怜。弟弟欺负他上手揍他!姐姐pua她,揍她!爹娘不喜她,找出真实身份,断绝关系!周知白,帝都大院有名的小霸王,招猫逗狗惹事生非,周家的门槛都要被每天告状的人踩破了。周老爷子一狠心,决定送他去乡下改造。周小少爷也是硬气,当场放狠话,以后就在乡下娶妻生子不回来了。周老爷子根本没当回事儿,就他那娇里娇气的作精样,保准在农村待不了一年,想着一年后他的性子应该有所收敛,到时候再让他回城。谁知周知白下乡一个月就来信告知自己要结婚了。周老爷子嗤笑一声小小把戏就能糊弄我?一年后,又收到了自家孙媳妇儿怀孕的消息。周老爷子...
许洛穿越了,睁开眼就是劫匪的分赃现场。因为没继承原主的记忆,误以为自己真是劫匪,所以他选择全都要,独吞价值五千万的钻石!以此实现财富自由后,两个警察却突然找到他,说他是卧底,命令他在道上调查钻石劫案是谁干的,赃物又去向何处。许洛当时整个人都麻了啊!只能反手一套骚操作PS本书又名人在诸天,为所欲为注诸天文,浪子,主角略屑,无系统,行事随心所欲,放飞自我,不喜勿入。...
鹰鹤记(出书版)BY轩辕悬(上)文案身陷贼窟的他,为了生存可以没尊严,屈意承欢只为了能在世上多呼吸一刻。直到那一天,那被誉为帝国柢柱的黑旗军的到来,改变了他的一生。他谎称自己是贵族,贺家七少贺千吉。并与黑旗军的领头英亢陷入狂恋,沉迷于英亢为他织就的天地之中。但心底却隐泛着不安,深怕自己的奴隶身份被揭穿宫闱的斗争,连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