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实在是太空旷了,望远镜所及的范围,竟然一样东西都没有,就连一点沙尘都看不见。
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场景。
看了一圈,关琪又往更远处看去。
突然在望远镜中,有一具尸体从太空中漂过,吓了关琪一跳,看那尸体似乎死了很久,全身僵硬,眼睛凸出,也不知道怎么就漂到了太空中。
太空里没有细菌,尸体不会腐烂,看着有点骇人。
关琪心里害怕,放下望远镜,赶紧转个方向,绕过了这具尸体,往别处驶去。
就在关琪觉得不安的时候,好久没有声的祭坛突然给出一个方向:“西南4o度5分,上1度2分。”
“嗯?这里还有好东西?”
关琪精神一震,驾驶着浮岛就飞了过去。
不到十分钟,就到了指定地点,结果关琪往前一看,吓得瑟瑟抖,祭坛指定的地点,这个古怪的空域里面,漂浮着各种各样的尸体。
有动物的尸体,有人类的尸体,甚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古怪生物。
关琪甚至闻到了一股腥臭之气。
她有点害怕,不知道这里生了什么,这片空域太邪门,她第一直觉就是赶紧逃离。
祭坛突然开口阻止了她,严肃的说道:“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相信我,你必须要得到,否则一个月的新手保护期一过,你会很危险。”
关琪不服气:“我都这么强了,哪里会危险,要是我都很危险,那其他人还能活下去吗?”
祭坛想了想,沉重的说道:“你和别人不太一样。”
关琪:“......”
祭坛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勾起了关琪的回忆。
关琪回想起自己进入这个世界的经历,现确实和别人不一样,自己的经历哪里像是新手村应该有的经历,简直是噩梦难度开局。
而且关琪从来没见祭坛这么认真的和她说话,哪怕之前的金银岛太空漩涡都没这么严肃,关琪只好打起精神,嘴里念着“地藏菩萨保佑”
然后咬咬牙,驾驶着浮岛穿越一堆尸体,往这片空域的中心飞去。
这些尸骸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脸上全是恐怖万状的神情,眼睛暴突出来,就像死之前见到了很可怕的场景一样。
就连小白也不抓着魔藤荡秋千了,跑了过来,一跃就跳到了关琪的肩膀上,乖巧的蹲在关琪的肩上,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太空中有光的地方。
一具又一具尸体从浮岛边上漂过,男女都有,全都是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如铜铃。
还有太空鼠辈的尸体,太空鼠辈就更多了,完全数不出有多少数量,在太空鼠辈的尸体里面还混着几具黑暗野猪。
缥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关琪凝神仔细听,隐隐约约中,她似乎是听到了“...归....墟...归...墟...”
,神秘悠远的呼唤声似乎带着某种魔力。
关琪的眼神逐渐迷离,她似乎失去了自我意识,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下意识的操作着浮岛往声音传来的地方飞去。
祭坛突然出暴喝:“喏!醒来!不要去听这种声音,去拿了东西,马上离开这里。”
关琪刚刚差点被这个虚无缥缈的声音给吸引住,被祭坛的暴喝惊醒,猛的清醒了过来,吓出一身冷汗。
这是什么鬼地方?太邪门了吧?
关琪汗毛都竖起来了,要是没有祭坛,自己会不会也变成一具尸体?她甚至都不敢去想这个问题,这里比遇见星盗还要恐怖一百倍。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