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帝昊天的眼中,刚刚还倒在地上的漆黑铠甲突然变为一团黑雾,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让他跑了?”
言牧云此时已经从剧痛中恢复,见状也是吃了一惊。
他之前使用白银屏障封锁整个房间,就是为了避免对方逃跑。毕竟在之前吴白的描述中,对方肯定是拥有什么可以匿踪或是快移动的能力。
而且如果漆黑铠甲真的是“夜魔”
,能在一个月内神出鬼没的犯下多起灭门案,还没有留下丝毫痕迹,至今没有被特处局和异侦科抓到,也足以证明这一点。
没想到自己只是一瞬间失去意识,就被对方抓住了机会逃离。
“先别管他了,专心对付异种。”
魏民快说道。
此时月晓已经连开了好几枪,听外面那头怪物的嘶吼声,应该是黑翼鬼。
“幼生期黑翼鬼,交给你们了。”
果然,只见月晓大叫一声,纵身往房间里一个飞扑。下一刻,两道雷光射击在门框上,留下一大片焦黑的印记。
“交给我。”
帝昊天将链锯往身上一背,率先蹿出了门外。
还没等他看清那头黑翼鬼在哪里,又是两道雷光射来,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胸膛。然而他就像没事人一样,满不在乎的抚了一下被射中的位置,像是掸去上面的灰尘。
“在那里是吧。”
帝昊天的目光锁定走廊深处那道黑影,狞笑一声,大踏步朝那边走去。
在这期间,他的身上又挨了两道雷光,但除了作战服有些破损之外,他的脚步没有受到丝毫阻碍。
跟在后面的言牧云有些无奈:“你这么猛会吓到它的,到时候万一它逃走了就不好办了。”
低等级的黑翼鬼的肉体在同等级异种中不算强韧,眼睛中能射的雷光威力也不算大,真正难缠的地方,在于它强的机动能力。
即使此时是在建筑物内,它都能够极为灵活的闪转腾挪。要是察觉到危险,直接扭头撞破玻璃飞到外面,那可真是天高任鸟飞,只凭他们几个不可能再有机会将其活捉。
帝昊天点了点头,突然猛地向前冲,然后在下一道雷光射击在肩膀上时,他立刻以极为浮夸的演技倒在地上,捂着肩膀惨叫:“啊啊啊,我破防啦!好疼啊!”
走廊深处传来黑翼鬼兴奋的嘶鸣声,见最前面那个人类终于倒下,而且和后面的几名人类脱节,顿时眼中凶残之意大放。
又是两道雷光射去,只见地板上那个人类惨嚎连连,似乎活不久了,而后面的人类则像是都被吓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隐藏在走廊深处的异种终于按捺不住心中残忍嗜血的冲动,瞬间从阴影中冲了出来。
言牧云为了降低那只黑翼鬼的警惕心,站在十米开外的位置。
此时只见一头浑身漆黑,大概一人多高,背后生长着一对夹杂血丝的薄膜翅翼的怪物猛地冲了出来,粗壮的不成比例的下肢恶狠狠朝躺在地上的帝昊天抓去。
“蹲下。”
身后传来魏民的声音,言牧云没有犹豫,直接蹲下身子。
紧接着,一声“咔嚓”
快门声响起,那只黑翼鬼的度骤然变慢,仿佛周围空间突然变成了泥沼。
帝昊天一个鲤鱼打挺,伸手掐住黑翼鬼的脖子,动作无比干净利落的将其按在了地上,兴奋道:“逮住了!”
言牧云为了防止生意外,也是第一时间用白银罩将他们笼罩在内。
见这边的情况暂时稳定住,魏民也是松了口气。扭头看了眼身侧漆黑的房间,可里面依旧没有丝毫异样,那个漆黑的神秘铠甲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魏民眉头紧皱,却怎么都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此时月晓已经屁颠屁颠跑到了前面,看着白银罩里的那只黑翼鬼,脸上写满了兴奋与跃跃欲试。他至今还没尝试过把异种打出“离魂”
1穿越后,我成了诸天无上帝族最受宠的小儿子。父亲是族长,母亲是大帝之女,爷爷外公的修为是恐怖的帝境!我还绑定了天命反派系统!背景这么强大,开局却是地狱模式!原主下凡历练,却被挖去至尊骨,抽光神血。魂魄还差点破碎!而我如今就要做这个接盘侠...
(强取豪夺,重生,追妻火葬场)庄明月死在了和展宴结婚纪念日的那天。她与展宴结婚八年,委曲求全了大半辈子,可最终还是落了个被扫地出门的凄惨下场。离婚后她被检查出癌症晚期,苟延残喘在医院,只为他能在来看自己最后一眼。大雪纷飞,那天是情人节,他还是没来,她悔恨展宴…如果能重来,我再也不要爱上你!重生后,回到了她十八岁,她誓这辈子再也不要重蹈覆辙,疯狂逃离关于他的一切。等她想远离展宴时,男人危险的步步朝她逼近,如恶魔在吟唱的声音,在走廊上回响明月,这腿我们不要了好不好,我养你一辈子…...
已开每天早9点更新下一本公府娇娘,专栏可见嫁来魏王府五年,魏王一直驻守塞外,夫妻聚少离多。姚品娴身为魏王妃,内要操持家务,外要应酬权贵为了她家王爷,她终日琐事缠身,心力交瘁,过的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金三顺+王子咖啡)蜕变情失落地窗户大开着,伴着海风,窗边的窗帘在空中划过妩媚的弧度。此时正躺在床上的女人嘤咛一声辗转醒来,只是醒来后的女人一直皱着眉,双眼执着的不愿意睁开。再醒来时,首先的感觉就是头疼,像是被车辗过一样,疼得令人抓狂。女人尽量调整着呼吸...
纪云淮和江月汐提了分手,她试着挽回,可却得到他的一句能不能自爱一点。后来,她自爱了,把纪云淮排在规划之外。可纪云淮像个偷窥者一样,时时关注她的事,不自爱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尽一切手段,求来了和她的婚姻,可她身边追求者太优秀,他怕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痛苦地说七七,哪怕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这门婚事是我求来的,我不...